第55章 高高在上的公主
顾依依习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十分的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其他人天生就要围着自己转。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这种身份的人,只有沈流年这样优秀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
不得不承认顾依依可以说十分的自信,甚至是有一点自信的过头了,她知道之前确实是自己轻敌了。
左依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她的处境也没有比顾依依好多少。
虽然沈流年给自己银行卡的时候,是说来没有金额的提醒的,但是今天自己确实是有些过火了,就因为和顾依依赌气,一下刷出去了那么多的钱。
左依然心中十分的忐忑,不知道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会怎样的想自己。
就在左依然心神不宁的时候,放在她身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下子把陷入自己思绪中的左依然唤醒了。
“然然,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吧!”
电话刚一接通,专属于男人的声音就通过电话线传了过来。
虽然因为电流的原因可能有些失真了,但是这个声音可以说已经刻近了她的心中。
“啊……辰逸啊,你怎么突然联系我了呢?你不是说我们没有什么事情不要联系的吗?”左依然的态度十分的微妙,没有了之前的那股亲切,甚至还带着一点疏离。
但是不知道江辰逸是没有感觉到,还是故意的忽视了这一个问题,语气十分正常的继续这自己之前的话题。
“我也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之前的计划进行的十分的顺利,可能不久之后就可以兑现承诺了,然然,你放心我之前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做到。”
其实在左依然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本以为自己会十分的开心的,但是心情的起伏并不是十分的大,甚至可以用毫无起伏来形容,其实这也十分的出去她自己的意料。
自从知道了赵初夏的存在之后,她可以说对江辰逸就产生了隔阂,甚至已经不是百分之百的去相信这个男人了,但是对于男人今天的这个电话她还是觉得十分的出乎意料的。
之前的左依然完全没有想到江辰逸竟然还是一个感情上的高手,一边哄着自己而一边还在和另一个女人周旋。
一想到这里左依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但是她感情上的变化,电话另一头的男人都是无从所知的,但是还是会察觉出今天左依然的不对劲,还没有江辰逸细想,左依然再一次开口道。
“辰逸,可能你也知道了我最近都住在沈家老宅,沈流年的父母都回来了,我们之间的联系就不是十分的方便了,为了不被人误会,我们最近这一段时间还是减少一点联系吧,这样的话对我们的计划还是十分的有好处的。”
左依然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加的有感染力一点,其实更加主要的目的是,最近自己一边和顾依依斗智斗勇,如果还有应付江辰逸的话,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精力。
电话挂断之后,江辰逸久久没有放下手中的电话,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好像是陷入了什么思考一般。
“逸,你怎么了?你不是说最近计划的进展十分的顺利吗?怎么感觉你不是十分的开心啊!”赵初夏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十分担忧的看着男人。
没有就是这个说话的女人就是赵初夏,一周前,江辰逸用几个名牌包包就给哄回来的女人,就这样的女人,还想留住男人的心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是赵初夏本人就没有这种自觉。
在收到那几个包包的时候,赵初夏的尾巴可是差一点就翘到了天上去了,对着自己的周围的人就开始了无止境的炫耀,但是就是这样的人也是有自己的观众的,经过周围的人的吹捧之后,她可以说是更加的骄傲了,连带着去江氏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了。
“我就是觉得左依然对我的态度不是十分的对,之前我要是主动联系她的话,她一般都不会主动的挂断我的电话,但是我的电话已经连续两次被挂断了,我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江辰逸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但是就是觉得心理十分的不安生,赵初夏脸色一变,当然知道左依然的态度为什么会发生变化了,但是她还是有些智商的,知道什么应该说,什么是男人永远都不能知道的。
“哎,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她不是已经把策划案给偷出来了吗?那么她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了,要我说她一点是已经攀上了沈家的大船,然后把您给忘了……”
赵初夏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果然在听到了自己的这番话之后,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逸,你说已经有美人在怀了,难道还有想其他的女人吗?”
虽然赵初夏无论是学历还是家世都比不上左依然,但是唯独在勾引男人这一个方面是让左依然望尘莫及的。
果然赵初夏的腿刚刚攀上男人的腰肢的时候,江辰逸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在去思考左依然了,一门心思都在女人的身上了。
左依然挂了电话之后,整个人都十分的不在状态,就连男人回到了房间都不知道,“怎么了?怎么还发上呆了呢?刚才在楼下听妈妈说你们今天去逛街了,是不是太累了?”
左依然一直不接茬就坐在床上听着男人的碎碎念,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原本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变成了一个十分碎碎念的唠叨男了。
但是左依然十分喜欢看到这样的男人,会让她觉得十分的有安全感,甚至原本十分低落的心情,都十分神奇的变好了。
“没有累,就是个妈还有顾小姐出去闲逛了一下,买了一点东西,当然了刷的是你的卡。”左依然十分顺手的接过男人的衣服,一边十分随意的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