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完见苏沫不说话,就那么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忽然想起之前答应过苏沫不会八卦他私生活的事情,她以为苏沫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忙说道:“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问你这种问题了。吃饭吃饭!”
怎么又不问了?
苏沫无端的生出一种无力感,他刚才有那么一刻真的有想说出来的冲动。甚至,他那么看着她,已经是在跟她无声的暗示了,即便她没看出来,可如果再坚持的问下去的话,他指不定就会说“那个人就是你。”
可是,她终究是没有再问,或者说她对他究竟有没有喜欢的人这件事,其实也并不在乎。苏沫这饭吃的有点难以消化,情绪也有点心烦意乱起来。
苏沫不知道左念念是不是故意的,吃完饭之后下午的义诊算是比较轻松的,她却申请去下午比较忙的普外科去帮忙,去帮忙就算了,她让普外科的那个小护士过来给他帮忙又是什么意思。
虽然这个护士长相甜美,跟他说起话来也甜的不得了,可他真的很烦这样的人啊。有事没事就“苏医生,你要不要喝水”的问个不停,她以为他是水做的吗?他知道对方是左念念的闺蜜,也算是给了几分面子,她倒,他闲着没事,那就喝呗。
只是,他怎么感觉对方是在给他献殷勤?还有,这个叫曲艺的护士怎么看着似乎有点眼熟。
面对这个看着漂亮,但却有几分不顺眼的女人,苏沫可以说一下午都是冷着脸的,直到义诊结束后,左念念才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左念念之前在普外科太忙,根本就没留意苏沫这边,这会回来才发现他的表情看起来比中午又冷了几分。而且,她告诉苏沫今天刚好是老人院成立十周年,院长想让他们留下来看表演晚会时,苏沫也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
冰块脸怎么又回来了?
左念念有点摸不着头绪,想问,但又怕自己触及到他的私人问题,会惹得他更不高兴。她干脆也学着苏沫保持沉默,两人同样在收拾着义诊的医疗用品,却相对无语。
因为只是观看晚会,医疗用品整理妥当之后,医护人员都脱下工作服,换上了便装。左念念随苏沫将工作服放到车上时,才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只是地上的雪在黑夜的灯光下,映的这夜有点亮。
从停车处,往屋内走的这段路上,两人依旧是沉默无语,院子里,安静的只剩下鞋子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左念念走在苏沫的后面,被他冷漠的情绪影响的有点心不在焉,一不留心脚下一个打滑,重心不稳的整个人向后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