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左母不会下厨这事也怨不得她个人,谁叫她长着一副楚楚惹人怜爱的脸,小时候得父亲宠,大学离家后得学长宠,嫁人成家后得老公宠。根本就很少有机会下厨房,又怎么练就做菜的本领呢。
左念念有那么一段时间喜欢经常照镜子,都说她和母亲长得又七分像,她自己也觉着挺像的,可是为嘛她从小到大就没什么异性缘呢?
左念念不知道自己的厨艺是不是真的进步了,反正沈微光是将那一大碗面全吃干净了,连汤底都不剩。
吃完后,他趁着左念念进厨房洗碗的功夫,又走到了窗户旁。
敞篷车还停在楼下,他暗骂着:秦黎,你他|妈的是不是存心要膈应我?
他想,她绝对是存心的!
大冬天的,开着敞篷,在外面吹着冷风有意思吗?
都说女人爱美起来,是可以要温度不要风度的,秦黎绝对是其中的典型!零下的温度,肩膀和两条腿都露出来,还真是美丽冻人,这是给谁看呢?
现在倒是美了,等老了之后有个肩周炎、关节炎什么的且受罪吧。也不知道以后谁那么不幸的会娶了她,且等着慢慢伺候她吧!
沈微光烦躁的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又看了眼才从厨房走出来的左念念,终究还是将进门时就有的打算说出了口:“念念,能帮个忙吗?”
左念念一直都觉着自己欠沈微光很多,自然爽快的应下:“当然能,只要我能帮的上的,我一定帮你。”
沈微光看着眼前那纯粹干净的笑容,有点吞吞吐吐:“这件事……你一定能帮的上,就是……恐怕你未必愿意。”
“我既然能帮的上,只要是你说的,一定愿意的,你说吧。”左念念寻思着沈微光也不会让自己做什么犯法的事情。
沈微光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却还是不得不开口:“和我接吻。”
楼下,秦黎已经冻的全身发抖,却毅然不关上敞篷,不披上车座上的貂皮外套。
她在赌,赌沈微光对他的爱还有多少。
如果换作是以前,沈微光绝对会第一时间脱下外套给她套上,然后将她拥在怀里宠溺的骂着——“黎黎,你他妈|的要是这么不喜欢穿衣服,那我就只能把你脱光了扔到床上,然后用我的肉体亲自来给你取暖了。”
她知道他话中存着少儿不宜的意味,可就是喜欢他这样的不正经。
只是,她今天冻了这么久,他怎么还没出现?
秦黎说服着自己一定是他没发现自己,等的有点急了,便伸手按下了车子的鸣笛。
“滴滴”的两声,简短,在安静的夜里却很突兀,她相信沈微光这会一定能发现她。
果然,她听见了楼上开窗的声音,还有沈微光的声音——“也不知道谁无聊到大晚上在小区里鸣笛。”
秦黎是知道沈微光的住所的,猜想着这应该是他现任女朋友的住所,并暂且确定了对方是住在这栋楼的三楼。因而,她不再像刚才那般盲目的四处张望,立即将目光锁定在了三楼的窗口。
窗口处,沈微光显然看见了她,视线却并没有片刻的留连,秦黎正想喊他,只见窗口处多了一个年轻的女人。
女人扎着简单的马尾,露出整个面容,清秀的侧脸确实是沈微光喜欢的那款。秦黎看见女人正扬着笑容问沈微光什么,虽然听不清楚具体的内容,那轻柔的声音却让她觉得无端的刺耳。
对方声音轻柔甜美,长相又是沈微光喜欢的类型,难不成他这一次确实是认真的?
秦黎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不由的握紧,安慰着自己沈微光那家伙绝对是在气她,她才不会上当呢,指不定楼上那女人就是沈微光临时请来演戏给她看的。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又是什么意思。
她听见沈微光跟那女人说什么“就是一个无关的人,你别介意”,还有“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只会为你心跳加速,不信的话你可以听一听”,沈微光说完还作势将女人的侧脸按至自己的胸口处。
女人听完后没有说话,却似乎笑的很甜。紧接着,沈微光定定的看着女人。他的深情的眼神,秦黎尤为的熟悉,接下来发生的一幕非她所愿,却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沈微光将女人抵至玻璃窗处,就那么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