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酒庄门前停下一辆黑车,扔下来两个麻袋后,黑车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砚先从麻袋里出来,帮蔺万孚解开麻袋和手上的绳子。
蔺万孚看了一眼温砚,温砚右脸颊上鲜红的巴掌印,衬衣也脏兮兮的。
“连累你了。”蔺万孚看着远方的道路,目光阴狠,“等被我找到,我绝对不会饶了他。”
凌晨一点钟,温砚回到了蔺川鹜的别墅。
母狼和小狼崽都睡了,温砚没有去打扰它们。
倒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女人还等着他,看见他脸颊红肿,一副担心坏了的样子,慌里慌张地要给他找药。
温砚温柔地笑笑,“没事,这是我自己打的。”
温砚没阻止她往自己脸上抹药,他是希望指头印快点消下去,不然蔺川鹜回来,温砚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
和她道完谢,温砚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
蔺万孚说温时钏没死,他在重燃希望后很快破灭,他了解温时钏的性格,如果时钏真的不小心杀害了人,那他一定会去自首,而不是选择懦弱的活下去。
可是理性思考后,还有感性。
也许小钏真的还活着呢?
所以就算一个星期后海天一号的聚会可能是蔺万孚设下的陷阱,温砚也会去的。
温砚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却又做了噩梦,梦里他正在蔺万孚的酒庄里喝酒,蔺川鹜忽然带着人闯进来。
他被抓了回去,回去后,蔺川鹜变成了公狮子,把他扑倒
温砚再次惊醒,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
温砚羞耻地揉着太阳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