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静和傅沅刚开始还在嘲笑他,笑容忽然收敛了,脚步也停下来了。
“刘仁,你……”
温砚也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刘仁还没发现,他奇怪的摸摸脖子,“怎么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温砚怕他吓出什么事情,提醒他,“你先别往后……”
可话还没说完,刘仁便转头了,入眼就是一颗腐烂的人头,长长的红舌垂到地下,灰白眼珠一眨不眨盯着刘仁。
刘仁先是寂静了一瞬,然后一下子扑到傅沅的怀里,揽住傅沅的脖子,像猴子爬树一样攀在傅沅身上,“救命啊!救命啊!”
傅沅双手伸开,无语极了。
“你就哄哄他吧。”常静幸灾乐祸。
接下来往前走,就成了傅沅和常静在前,刘仁在中间,温砚在最后面。
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刘仁便吓得土拨鼠尖叫。
常静捂耳朵,“我真服你了,这样下去,我没被吓死,先被你吵死了。”
“我,我害怕呀!”
“这会儿不当猛a了?”
“猛a也可以怕鬼啊。”刘仁理直气壮完,又问温砚。
“老大,后面没什么东西吧。”
过了一会儿都没有人回答他,刘仁冷汗直冒,“老大,你别吓我……”
“怎么了?”温砚猛地转过头。
“你刚才怎么不出声?”
“我,我跑神了。”温砚又往后看了一眼。
此刻他们正打算去看和鬼洞房的地方,似乎找人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