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只有一个房间和一个洗手间,两张床在一个房间,床的间隙刚勉强能进去轮椅。
谢景珩确实没住过这么委屈的地方。
“先休息会儿?”江浔微蹙这眉问他。
江浔把他从轮椅上抱起来,让他侧身躺在床上,谢景珩松了口气,现在腰僵硬得不行,让他平躺他估计得疼死。
江浔手覆上他的腰,轻轻揉按着,他一直觉得江浔的手法像是学过,只是没有理疗师那么用力,效果虽然不如理疗那么明显,但是也没那么疼。
“没事别一直按了,缓一会儿就好。”过了一小会儿谢景珩说。
江浔松开手,给他腰后垫了个枕头。
“晚上想吃什么?”
“嗯…不知道,有什么吃什么。”
谢景珩精力都用完了,没胃口。
江浔看了他一眼,“把外衣脱了再睡。”
北方天气冷,乍一进室内,穿着羽绒服空调一吹,人刚开始有热乎气,谢景珩有点懒得动。
他半闭着眼拉开羽绒服拉链,把两只胳膊从袖管缩出来,江浔自觉给他把衣服拽走了。然后帮他脱掉鞋,把他的两条腿塞进被子里。
谢景珩来都来了,自然是已经放弃了把江浔推远的想法,但是江浔碰到他毫无知觉的腿时,他心里还是抗拒。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他没残废,这种情况下他也不会起身,又困又暖和,江浔就在旁边,脱个衣服鞋子能躺着谁还坐起来。
这么一想,左右都是有人伺候,没差。
“睡吧,六点半吃饭,我叫你。”
“嗯。”谢景珩应完眼皮就彻底合上了。
再醒来江浔已经把饭摆好,家常菜,还挺香,很像自己家里坐的,但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