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立刻被谢景珩出声制止,“等一会儿,那盘牛肉也是我的。”
“一口?”
“不行,勃艮第红酒炖牛肉,两个都是发物。吃你的土豆泥千层吧。”谢景珩把两个盘子换了个位置。
江浔切了块儿千层,也不错。
桌上大部分都是给他点的,牛羊肉海鲜都不能吃,快成纯素宴了,谢景珩自己也没吃两口,他胃口本来就不大。
吃的差不多了,谢景珩看江浔精神头下来,有些打蔫,估计伤口麻药劲儿过了,会有点疼。
“吃饱了吗,回去吗?早点休息。”他问。
“嗯,回你那儿。”江浔执拗地强调了一遍。
“走吧,指定给您照顾好了。”过命的恩情,江浔想住就住吧。
出差回来那天江浔就要和他一起住,好像和他住上瘾了。
他当然不愿意,反手把密码又改了一次。
这次好了,连密码都不用,江浔如愿以偿登堂入室。
“就三天,不用换药了立马回你自己家住。”
“客房在一楼,这里,没人住过缺什么自己找人送。”
江浔点头如捣蒜,转头问他,“那件黑色睡衣去哪了?”
是,客房没人住过,以前江浔来了都住主卧,什么睡衣洗漱用品都有他一份。
这话问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丢了,自己解决。”谢景珩冷冰冰丢下一句,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