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确实太弱了。”谢景珩咳嗽刚止住,江浔若有所思地说了句。
“你要不要解解压?贺凡云一时半会儿先回不来。”
“……你倒是什么都懂。”
他从来没当着江浔的面解压过,正常情况下他每天都会自己扶着支具站一会儿,这两天在医院,江浔天天在,他就没做。
“没事,没带辅具,回去再说吧。”
“我扶你。”
谢景珩有些抗拒,“不用……”
“明天要坐三个小时飞机,你别逞能。”江浔催他。
谢景珩犹豫了一下。
江浔把他抱到床边,握着他脚踝给他穿上鞋,然后帮他站起来。
谢景珩整个身体都被带起来,从腰开始不受控制的下半身摇摇晃晃,被江浔一只手稳住。
他比江浔矮一点点,也就两厘米吧,双臂环住江浔的脖子,下巴刚好抵在他肩头。
江浔把他抱的很紧,一只手扣着他后脑勺,另一只手刚好撑在他腰上的感知平面附近,让他不至于悬空着没有安全感。
右胸膛里好像也有了心脏,是江浔的,谢景珩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
江浔轻轻给他按着后背。
谢景珩面向窗户,夜里窗外一片漆黑,房间里还是白色,所有的医院都没什么分别。
只是好像,没印象里那么冰冷可怕了。
谢景珩愣愣地望着窗子,耳边只剩下心跳声,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江浔的。
突然“咔哒”一声门响。
谢景珩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贺凡云拿着刚买的耳机站在门口。
谢景珩突然生出点罪恶感,条件反射地抬头看江浔。
江浔嘴角无声地上扬,把他身体又朝自己压紧了几分。
谢景珩后知后觉瞪了江浔一眼。
这小子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