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缩了下手,被江浔抓住了没抽出来,“……我想吐,现在回去大概率会吐你车里。”
江浔皱眉蹲在他面前,“怎么不早说,别的地方难受吗?头晕吗?腰呢?”
谢景珩嫌他问题太多了不知道回答哪个,干脆摇摇头,“就是喝多了有点想吐。”
“校友进门也得刷身份证,你带了?”江浔问他。
“没带,跟着学生进去就行,门卫又不管。”
江浔看了眼手机时间,“都过宿舍门禁了,不太容易等到人。”
“西门那边有个地方能进,我带你过去。”谢景珩突然弯弯眸子,像只蛊惑人心的小狐狸。
西门旁边有片小树林,谢景珩领江浔往深处走,林子走到头,和清大西路只隔着一溜儿铁栏杆。
“你找什么,这边有小门?”
“有一块儿栏杆没有上面那块儿,”谢景珩指指铁围栏的茅尖儿,“可以直接翻过去,我以前半夜找你就这么进去的。”
江浔:“……”
江浔还没说什么,只见谢景珩突然停下手按上腹部,江浔赶紧扶住他,“想吐?”
谢景珩眉头紧锁,忍了一下喉头的恶心,突然推开江浔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