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倒贴。\w!z~s+b,o.o*k*.^c¢o_m/”
谢景珩拍掉他的手,“说什么呢。”
叶青予突然凑过来,又燃起兴致,“哎要不然你考虑考虑我妹。”
“你疯了?哪有把自己亲妹妹往火坑里推的!叶青梨听见得打死我,不,先打死你。”
“怎么说话呢!怎么就往火坑里推了!”
“你以前要这么想我能理解,毕竟我俩确实郎才女貌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但是你现在这……”谢景珩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确实疑惑,“你是不是纯耍我玩呢?你有这么无聊?”
“你先听我说,首先,我妹跟你一样大也到年纪了,我知道她忙事业,心不在感情这一块儿,但是生意场上对单身女孩并不友好,我不是推她进婚姻,就是,这是现实,你明白吧。”
这确实是叶青梨的困境,作为女性,不论她站在多高处,她的容貌、感情、婚姻还是会被拿出来审判,只从事业角度,结婚对她是一种保护。
“那第二点,结婚其实是次要的,比起结婚叶青梨更不想生孩子,我也不想让她吃这个苦。\n\i,y/u_e?d`u`.?c′o¨m`但是现在所谓的丁克家庭里,男的就算结扎也能随时打开,进了一家门,再做那事儿就不是外人能控制的了,再万一对方人面兽心对她不好造成伤害……”
“等会儿!那你的意思我就不能?”
“我没说你不能,你至少不能强迫她,顶多她强迫你。”叶青予一脸坏笑。
“叶青予!你算盘打的真响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谢景珩抓着叶青予胳膊给了他两拳。
“哪来那么多火坑啊,你俩在一块谁都不亏谁都不赚便宜,考虑考虑,考虑考虑哈。”
“还考虑!”谢景珩气不过,又锤了他一拳,叶青予躲了一下,他打空了腰上没吃住劲儿,反而被叶青予一把扶住胳膊。
“嘶,坐稳当点儿,别一天天有劲儿没处使。”
“我看你才真是有劲儿没处使,闲得慌,你先让叶青梨考虑吧。_j!i′n*g·w,u′x·s+w~.¨c_o,m*”
“行行行,是我乱点鸳鸯谱,你别和她说啊……”
“对了,叶青梨有男朋友了,你知道吗。”谢景珩突然说。
“哪个,她一直谈也没断过啊?”叶青予无所谓地回答。
“这次不一样。”谢景珩朝他勾勾手指。
叶青予转了转眼珠,一下子挤过来,“展开说说。”
叶家家宴结束后,宾客离开,只剩自家人了。
谢景珩送给叶伯伯的是一副象棋,听说叶伯伯一直爱下象棋了,他就送了一盘,不是多名贵的东西,但确实用了心思。
羊脂玉的棋子儿,请了书法大师题的字儿,就这么一套。
“黄齐民的字儿?”叶伯伯扶着老花镜,正拿着棋子儿对光。
“对,还是叶伯伯识货。”谢景珩笑着说。
“叶青予、叶青梨,你俩瞅瞅人家小珩,”叶伯伯笑得眼眯成缝儿,眼角的皱纹成了层层叠叠的菊花,“你俩别说送我点东西了,我刚让你俩瞅半天都瞅不出个名堂了。”
“爸,您这话说的,我去年送您一提茶叶、送我妈一条宝石项链,花了我好多钱的好吗!”叶青梨撒着娇说。
“哼,就知道送贵的,没新意。”老头嘴上嗔怪,心里却得意。
“我哥才是什么都没送过!”叶青梨把矛头对准叶青予。
“哎你个小兔崽子,去年,买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在娱乐圈混的不容易,咱俩平摊钱给爸妈送一份’,送的时候就都成你送的了!你不说我还忘了呢,你过来,你别躲啊……”
“错了错了,哥哥哥……”
叶青予掐上叶青梨后脖颈,两个人打得混做一团,叶伯伯和叶伯母在旁边看着笑呵呵的。
谢景珩也跟着笑了,突然,也有些怀念。
叶伯伯突然叫他。
“小珩。”
“嗯?”
“这开盘第一局棋,你陪我下吧?让我瞧瞧你退步了没有。”
“成,我陪您。”
下完棋时间不早了,谢景珩和他们告别,叶伯伯说送送他,谢景珩说不用,有司机来门口接他,来回推了半天,他才出了叶家门。
叶家这庄园修的大,从屋门到大门有一段距离,中式风格的小路,有的地方林叶掩映。
谢景珩推着轮椅走得很慢,抬头能看见一轮圆月,光辉柔和而清亮,月亮已经圆了,上次抬头看还是月牙,是和江浔,在清湖。
说是不让送,叶青予想了想又追出来了,他看见谢景珩一个人,停在路上抬头,背影让他联想到热闹散去的寂寥。
还是送一送吧,他刚想跑过去追他,看到谢景珩突然动了,轮椅转的很快。
叶青予抬头一看,门口停的车上下来的人是江浔,江浔快步走向谢景珩,两个人在门口停了一会儿。
远远的听不真切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江浔在他腿上腰上摸了一圈,谢景珩好像嫌他烦了,推了两下,也没使劲儿,跟小猫挠似的。
叶青予走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