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夜指标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他那根半硬不软的、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腥臊味的肉棒,对准杨万红湿漉漉的、外翻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腰部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杨万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她干涩紧致的阴道里,粗暴地撕裂着她脆弱的内壁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肮脏的、可能携带无数细菌和病毒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他浓密的阴毛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精囊一下下撞击着她的会阴。
“操!真他妈的紧!”男人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的鸡巴?”
他的动作又猛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钝痛。
他的汗水混着尘土滴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股酸臭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她闭上眼睛,咬着牙,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这是第一个。还有十九个,或者二十三个。
男人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最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进杨万红的子宫深处。
“呃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拔出湿漉漉的肉棒,随手在她衬衫上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扔在她脚下。
“拿去。”他说完,转身就走,消失在黑暗里。
杨万红瘫软在地上,背靠着砖墙,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男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和血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淌,打湿了她身下的尘土。
她弯下腰,捡起那两张十块钱,攥在手心里,纸币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皱成一团。
第一个。二十块。还有十九个,或者二十三个。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拉上裤子,整理好衣服。
腿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割一样。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回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区域,继续站在那里,像个等待被售卖的货物。
第二个男人来了。是个年轻的民工,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眼神躲闪。他看了看杨万红,又看了看周围,低声问:“多少钱?”
“三十……用套……”杨万红的声音嘶哑。
年轻民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廉价的、塑料袋包装的避孕套。
他把杨万红带到一辆废弃的面包车后面,让她趴在车身上,从后面进入。
他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进入时依旧粗暴,顶得杨万红闷哼连连。
他射得很快,拔出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多给了五块钱,然后匆匆离开。
第二个。三十五块。
第三个男人是个胖子,开着一辆脏兮兮的面包车,直接把杨万红拉上车,在车厢里干。
他要求很多,要她口交,要她跪着,要她叫爸爸,最后射在她脸上,精液混着口水糊了她一脸。
他给了五十块,说“服务不错”。
第三个。五十块。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越来越深,工地上的男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杨万红像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肮脏的男人按在墙上,按在地上,按在车里,进入她的身体,发泄他们的兽欲。
她记不清他们的脸,记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记得他们进入时的疼痛,射精时的颤抖,和离开时扔下的、或多或少的钞票。
她的身体越来越痛,阴道和肛门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红肿、撕裂,每一次插入都像受刑。
她的喉咙因为压抑的惨叫和被迫的叫床而变得嘶哑。
她的脸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汗水,精液,口水,甚至还有一两个变态要求她吞下的尿液。
她麻木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麻木地承受着每一次侵犯,麻木地数着:
十个……十一个……十二个……
她带来的两盒避孕套,一盒十二个装,很快就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