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丫鬟和护卫呢?”
林诗芸咽下最后一口面,掏出帕子擦了擦唇角,抿着嘴看了一眼宋晏,小表情里写满了心虚,她轻咳一声小心试探道:“我,我是偷跑出来的,晏哥哥可不可以帮我保密?”
宋晏一听偷跑出来的,顿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挥了挥手,门外两个下人走了进来。/s′i,l,u/x-s¨w..-o\r_g\
宋晏此番动作给林诗芸吓坏了,她紧张的看着宋晏,心中直呼不会吧不会吧,神仙哥哥不会是想差人将她给送回去吧!那她不完蛋了!叫姐姐知道不会打她一顿吧?完蛋了她要挨揍了!
宋晏却只跟下人道了句,结账,将方子买了全部送至定安侯府。
林诗芸一听结账二字顿时心口一松,待听到后面的内容的时候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是,宋晏说的是,将方子买了?送至侯府?
给她的?!
哎吆我去!
这是怎样的财大气粗啊!
古代版霸总啊这是!
宋晏看到林诗芸的表情从忐忑到震惊,眼中的笑意又多了几分,他忍着笑转身道:“走吧,我这便送你回去。?2·8~看!书`网_ ~最,新′章¢节`更`新,快_”
林诗芸回过神来,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宋晏在马车上回过头注视着她,脸上写满了赶快上来。
林诗芸撅了噘嘴,知道自己逃不走,这才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
只是坐下也不老实。
她挑起窗幔看着马车方向,坐在宋晏对面支支吾吾道:“晏哥哥,你不是要送我到正门处吧?”
宋晏看着小姑娘害怕的模样勾了勾唇角,他是真的想知道小姑娘是从何处翻出来的。
就侯府的那个高墙,常人是翻不过去的。
“不然呢?送你至后门?”
林诗芸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好破罐子破摔道:“我是从下人房那边的墙翻出来的,晏哥哥别将我从正门送回去可好?被我姐姐和母亲知道了,我定是要挨罚的,姐姐打手板可疼了。,狐?恋·文¨学/.更·新`最′快′”
林诗芸低头对手指,低着头脸颊红红的,声音越说越小。
宋晏看着林诗芸身上明显不是很合身的衣裳早已了然,小丫头怕是偷偷穿了丫鬟的衣裳翻墙出来的。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道:“哦?你何时发现的那处墙能翻出来?跑出来几次了?”
“你姐姐,又是为何打你手板?你且说说,我若听的满意,便送你去翻墙,可行?”
林诗芸抬眸,正对上了宋晏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瞬间明白这人是故意逗自己呢,哼了一声撅着嘴道:“我这才发现没多长时间,就跑出来两次便遇到你了,”
知道宋晏没有恶意,她便没了顾忌,“我姐姐上次打我手板是因为我骗她说做完了功课,其实没做完,还被先生给罚了,回府又被姐姐给打了,”
她十分夸张,睁大了眼睛对着宋晏道:“我姐姐打人可疼了的,晏哥哥,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挨打吧?”
小姑娘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紧张兮兮的盯着他,小模样可怜巴巴的,他确实是不忍她挨打的,没绷住笑出了声,轻轻摇了摇头。
林诗芸笑的狡黠,竟直接伸出手来,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小指道,“晏哥哥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啊?咱们拉钩!谁说出去谁是小狗!”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再盖个戳,这就是属于咱们只见的秘密了,晏哥哥不能反悔啊!”
也不管人家是什么反应,大拇指迅速的盖上了对方的大拇指。
林诗芸像是一只获得了胜利的小狐狸,挑着眉眼笑作一团,身子笑的一抖一抖的,小脸红扑扑的就像是秋日的水蜜桃一般鲜嫩。
宋晏呆呆的看着小姑娘的动作,呼吸微滞,耳尖已经泛起了红色,她的手小小的,又软又滑,她的笑容明艳,灿若桃花...后来的宋晏一直晕晕乎乎的,连叫小姑娘保证以后不再翻墙一事都忘了。
直到马车拐进巷子深处他才清醒了过来。
只是林诗芸在要蹦下马车的时候,又突然回头小声的跟他说了一句,晏哥哥,生辰快乐!
这一句话又叫他失了神。
林诗芸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跳下了马车,待宋晏反应过来之后,看到的便是车夫一言难尽的表情,和墙上一闪而过跳下去的身影。
她怎得知道今日是自己的生辰?
想不出答案便不再去想,宋晏摇摇头,对着空气道了句:“去请林世子到醉云楼一聚。”
侯府的墙,合该再加高个一丈才是。
他自是不会说她翻墙的事情,但是这个墙,是非加高不可的。
不知从哪闪出个人影,躬身道了是又闪没了。
宋晏又看了眼侯府的围墙,笑着摇了摇头,放下车帘又捂着自己吃撑了的肚子,叹了口气,这才吩咐车夫走了。
回忆至此,宋晏摇头轻笑,那日确实给他撑到了,回去吃了消食丸才舒服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