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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就是爱情的味道吧,略带苦涩,但也微甜。曾经,我们也有过这样。方友伦心中的声音在轻轻地倾诉着孤独。里面一定很温暖。
外面那些结伴而行的人们与他擦肩而过,友伦站在原地,对着那玻璃窗。那扇玻璃,在透露着里面景象的同时,也把他的身影映在了其中。让他一时有一种不知道自己是在里面还是在外面的错觉。在那一刻,温暖和冰凉,他同时都感觉到了。
方友伦闭起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把头一歪,悲叹了一声后竟又莫名地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带着眼泪,向家走去。
晚,21︰15。
方友伦回到了家,一开门便听见父母在屋内的争吵。吵声很大,没有因为他的回来而停止或是变小。
方友伦微微皱眉,但也无可奈何。因为这些他从小就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选择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管他们,任由他们吵。吵累了,自然会停下来。但如果方父方母因吵得太凶而动手打起来的话,那么这时方友伦便会出手劝阻了。
今天方友伦很累,心里很难受,菲云的离去本已经让他打不起精神,回到家又见父母如此,所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去理会和关心他父母因何而吵架,反正每次他们吵的东西和事儿都是没有理由的。管多了只能将事情越弄越糟。
方友伦关上了自己房间里的门,一头扎进**,将脑袋埋到枕头里,只是想什么都不管尽快睡去。但父母的争吵声还是无休止地传进他的耳中,索性,他也听出了一些内容来。
“你够了没,磨叽够了没你……啊……儿子都回来了,你还磨叽啥啊,做饭去。”方父不耐烦地说。
“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你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方母大喊道。
“我告诉你,你别成天地瞎乱琢磨,有什么呀?我都跟你解释一万多回了,我俩没啥、没啥。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你让我怎么信你?啊?你对得起我吗?我去找那个狐狸精去……”
拉扯的声音,最后方母好像被方父推到了沙发上。)
“你就天天抽风吧,就作吧你,还想找人家,你找人家干嘛呀,和人家有什么关系啊!”
“呜呜……你个没良心的……”方母开始哭了。
方友伦爬起身来,走近方父方母的卧室,借着门缝看见方母蹲在地上在哭,又看见方父来回踱着步,一边愁眉抽着烟,一边对方母说:“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我们俩啥事儿都没有,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把心都能给你掏出来让你看看我撒没撒谎。反正我是凭良心说话的,(压低声)你这让儿子听见了还以为我外面真有人了呢,那以后他怎么看我?你怎么就不琢磨点人事儿呢。(恢复)你说,你到底想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滚!呜呜……”方母终于迸出一句话来。
方父顿了半刻,对着方母嘟囔地骂了一句:“没人管你,不知好歹的玩意儿。”说完,他便往屋外走来。
方友伦看见方父正要开门出来,便马上转身跑回自己的屋子里,假装躺好,闭起了眼睛。果然,不一会儿,方父驾到。
方父看了看方友伦,轻叫了两声。方友伦觉得如果不答应可能会显得比较假,于是装着带些梦呓,“嗯嗯”了两声。
方父叹了口气,坐到他的床边,说:“儿子啊,我知道你没睡着。刚才……你都已经听到了,你妈妈发神经,怀疑我有外遇——呵呵,怎么可能呢?你妈妈不相信我,没关系,但你不可以不相信我。”顿了一顿,又说,“你也长大啦,也能分辨出是与非来。但是……大人的事呢,小孩子还是不要掺和的好——毕竟,这是我与你妈妈之间的事情……”
方友伦说:“我知道,你们俩的事儿我根本就不管。”
方父沉思了一会儿,说:“也好、也好。但是,无论我和你妈妈的关系发展到什么样地步,我们都是一样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