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阎月心说,也不知他娘说李母不会下蛋的时候,他可曾为媳妇辩解过?若不曾,那他这乌龟当得也不冤啊!
李母眼泪又涌出来,却一脸决然:“就算你怪我,我也不后悔。~看+书?君\ `更?新,最`全?有了柱子,婆母才终于不再跟人嚼我的舌根子!如今你丢下我走了,还有柱子陪着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汹涌起来:“孩他爹,至少咱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过了十几年……看在我也为家里操劳半生的份上,你别伤害柱子……你若恨,便报复我一人好了!求你,别伤害咱儿子!”
“娘……”
李铁柱也淌下眼泪,抱住李母对虚空说:“爹,娘她不容易,你别怪她!我只认你一个爹,我会常给你烧纸、好好供着您的!”
良久,李父才开口,阎月帮他转述。
“他说,他死后这五年,你为他守寡不曾再嫁,日子过得艰辛,他都看在眼里。他还说,为了给他治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害你们现在如此辛苦,他对不起你们。·9*5·t`x?t...c\o!m*”
李母流着泪笑,说:“一家人,便该福祸与共,何来对得起、对不起的?”
李父终于笑了,阎月继续帮他转述:“他说,他不能生,幸而有你帮他得了这个孩子,让他此生也当了回爹,他心里感激你。”
李母闻言,呜呜又哭起来。
阎月连忙又补充道:“他还说,我乃非凡之人,让你俩收了对我的心思!我那身衣裳就当做对你们答谢了,你们一家人自己聚吧!我先走啦!”
见李父愕然看向她,阎月朝他吐了下舌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撒丫子就跑!
李父自然是没说这话的。
那厮居然在自己逃跑时故意弄出动静,可见也不是什么好鬼!她可不想等他们一家人的事情解决完,再腾出心思对付自己!
在阎月离开后不久,李家小院迎来一对客人。
两名鬼差径直穿过篱笆小院,来到李父身边:“恰好路过此地,你既已破执,便随我们一道吧!”
李父点头应了。+新?完,本*神`站¢ *追`最′新!章-节^
另一名鬼差却环视院子一圈,狐疑道:“这里似乎……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
李父想起那调皮的女子,说:“先前有个姑娘,似乎有阴阳眼,替我跟家里人传了话,现下已经离开。或许,是她的气息?”
“阴阳眼?”
鬼差歪头想了想,说:“兴许是吧!就是觉得,好像有些熟悉?”
另一鬼差道:“这么说起来,我也觉得有些熟悉。兴许先前咱们也遇到过此人?”
那鬼差笑说:“那敢情好。让这些徘徊人间的执鬼早日入轮回,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一阵微风柔和地裹过李铁柱和李母,随后穿过树梢,树叶声哗啦啦响了片刻,小院重归平静。
李母望着夜空落泪:“是你爹,在跟咱们娘俩告别呢……”
阎月直跑到肺泡都快充血了,才停下来,回头看没人追过来,终于松了口气。
黑灯瞎火,深一脚浅一脚,实在走得不顺当,阎月便找了颗大树靠坐下,打了会子瞌睡。
深夜露水反上来,周身潮湿不堪,实在睡不舒服。天边还未变白,她便靠不住了。
迟钝的大脑拼命合计着,三个饼子省着点吃,顶多撑三天,得抓紧时间找个管吃管住的活计才是正道。
什么活计能管吃管住呢?
食肆大概是第一选择,哪怕吃点残羹剩菜,总不至于饿死。所幸天还暖和,即便找不到管住的地方,也不至于冻死。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没有符牌和传信,没法证明身份。那该如何找到活计呢?
胡思乱想着,远远瞧见前方有个衣着鲜艳的女子靠在树旁站着。
阎月快步走上前去:“劳驾跟您打听一下,这最近的城镇怎么走呀啊……”
还没靠近她声调就变了,只因临近些才看清,那人的脚根本没沾地!
那哪是在树旁靠着啊?
那分明是在树上吊着!
难怪她越靠近越觉得奇怪,那人脖子怎会那么长?!
阎月硬生生拐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调调,假装哼起歌:“……走呀走呀走呀走,去找佛祖菩萨庙……”
她脚下如生风般,越捯饬越快,小声默念:清汤大老爷、南无鹅米豆腐、我佛糍粑、菩萨包肉……
“你在跟我说话吗?”
怯生生的女子声音在身后响起,阎月吓得条件反射,大声否认:“没有!”
空气凝固的时刻里,她突然意识到不该回答。
不待那鬼有所反应,阎月一个箭步就蹿了出去!
直跑到暖阳晒到脸上,她才喘着粗气回头看,身后空无一物。万幸,那鬼没跟上来!
阎月一路走一路琢磨,足足想了一天,也不明白为何突然就能看见鬼了?难道因为她死过,但没死透,所以开了阴阳眼?
天色渐暗,阎月还在琢磨这事儿,胡乱在林间走着,早已辨别不出方向了。
太阳再次落山,她跪在溪边,捧着清澈的水解了渴,依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