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音瑟茫然的脸,李错忍俊不禁:“傻丫头,你就只知道挥刀舞剑么?茉莉——莫离,与君相知意,此生长依依。这花是说,莫要离别。不管你曾经是谁的探子,现在你是我李错的人,只要你不愿意,就没有人能让你与我相离。”
“殿下……,奴婢……”
“那么,现在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生这一场病了么?”李错说着执起音瑟的手,却微微皱起了眉,“怎么你竟如此虚弱?一场小小风寒竟将你消耗至此?”
音瑟低下头,咬了咬唇,握紧了手,忍了许久,抬起脸笑了:“奴婢就是这么个不争气的身子,让殿下见笑了。”
李错被她笑得心中切切实实地一疼,道:“音瑟,你还是想一个人对付下来么?任你功夫再好,那些岂是凭借功夫就能应对过去的?就不能和我一起面对么?”李错扶着音瑟的双肩,呼吸可闻。
音瑟手足无措起来,下意识地向后挪去,却不小心扯痛了背上的伤,惊叫了一声。
李错察言观色,道:“音瑟,你背上有伤?”
音瑟立刻摇头,一脸茫然:“背上?没有啊……”
李错道:“是么,呵呵,我多心了……”手却不经意在音瑟后背点了点,音瑟神色不动,李错却严肃道,“音瑟,你后背让我看看。”见音瑟讶异,继续道,“神情可以掩饰,你的脉搏却骗不了人。”
音瑟看着被扣住的手腕,脸色白了起来。
李错的眼里是不容质疑的坚决。
音瑟央求起来:“殿下,奴婢真的无恙……”
李错笑她死鸭子嘴硬,也不多说,伸手点了她的囧,坐到音瑟身后,小心翼翼揭开中衣,却倒抽一口冷气:音瑟背上青紫交加数十条鞭痕,虽然上了药,却还是狰狞恐怖,散发着狠戾之气。
李错气得头发上指,半天才回过神来,给音瑟把衣服穿上,解了囧道,声音森冷地问道:“谁下的这狠手?”顿了顿,道,“音瑟,你不说,我也有法子查出来,定叫他百倍偿还!!!”
音瑟轻声道:“我父亲……”
李错手握成拳,眼神冰冷:“尹将军啊……,真是国之栋梁!!!”音瑟见她已动了杀心,不由惊惶地想要劝解,却不让李错变了神色,笑着对她道,“空濛绿盈这两个丫头看药到现在还没会,莫不是种药去了吧!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