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猛的一退,却在退后之后又猛的攻上前,嘴里还道:“大小姐,得罪了。”手中一闪,一道银光闪过,随着她的手,刺向七景的肩井。
“大胆,居然敢对主子使这等阴狠手段。谁给你的胆子……”离轻跃上前,直击老嬷嬷的后心。
老嬷嬷不敢硬接离一招,顾不得进攻,立时避退。
只是,七景打眼看到那银针上蓝幽幽的毒素,不由暗恨,手上的速度飞快变招,猛的往下一拍。这一次的速度,可不是之前的速度,对方变招再快,也未能躲过分毫。
“咔!”手齐齐拍在她的肩上,两肩同进发出一声脆碎的声音。明明两只胳膊,齐齐废了,可统共只发出一声声音。
废了她的肩还不算,七景的手顺着她的肩,飞快的往下抹动,边抹手上边用力,一路只听“咔咔”声不断。
待到她手腕,更是用力一捏,碎了她的腕骨。
“啊!”直到捏碎了她的腕骨,那老嬷嬷才惨叫起来。可见,七景的动作,有多快。
不管老嬷嬷叫得多惨烈,也不管她整个人想如何直接躺倒打滚,被捏在七景手里的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以至于,那枚差一点就戳到七景肩的银针,也明晃晃的立在七景眼面前。
“这上面是什么毒?”
可惜,老嬷嬷疼的快昏死了,根本不能回答她。
“主子,要不要奴婢拿去查一下?”
“不必。”七景手一折那碎了的胳膊,老嬷嬷的胳膊一弯,在胳膊肘上一敲,那银针就直接戳进老嬷嬷自己的身上。“是什么毒,我们等等看就好。”这话刚落,又连了一句:
“效果真快,可以致人昏迷。连碎骨的痛,都叫不醒。”
七景甩开老嬷嬷的胳膊,“我去慈安堂,这个老嬷嬷,你再看一会儿,效果出来了,就扔回金榴院。”
“是,主子。”
留下离和两个丫环,七景带着剩下的人,直奔慈安堂。
老太太听到她来,笑不拢嘴,原因却是:“你这舅舅当真想得周道,今年冬天特别冷,你父亲发的碳例都不够使,外面卖的,好的也买不了多少……这不,你舅舅刚刚让人送了几车过来……”
七景笑了:“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四妹妹病成那样,屋里连个火星都不见,原来府里也没碳可用。既然如今有了,不如老太太先让人送一份过去吧。对了,还有,她那院里,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端茶倒水的没有,更没有熬药煮汤的……我瞧着,这是眼看就要不行了……”
老太太脸色一变:“来人。”
徐嬷嬷立刻上前:“老太太。”
“你带几个人,去看看我那孙女。我到要看看,在我们苏家,谁敢搓磨我苏家的血脉。”
老太太表现的再义愤填膺,也无法引起七景半点共鸣。
她不信,妩妩的事情,她会真不知道。就算不管事,她这把年纪,也不是白活的。
“还是请个大夫吧,我瞧着是不好了。”她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变化,速度也是不紧不慢:“父亲能联姻的女儿,可就这么三个了。如果再有这么一两个出事……那苏家,可真就什么都不剩了。”
“徐嬷嬷,将妩妩接到慈安堂来。老身到要看看,谁敢在老身的眼皮子底下作夭。”
七景乐见其成,起身告辞。
老太太心里不得劲,也不留她。却还是拿了些好东西出来,孔雀裘,白狐皮……七景不客气的让人收了。
出了慈安堂,离就跟了上来。
“主子,那毒就只是让人昏迷不醒,并无其他功效。”
“那就算了吧。”
至于扔回金榴院后,苏夫人的表情,她也就不去想了。左右就是一张扭曲又愤恨的脸,怎么看都是面目可憎。
回到弄雪院,她将马嬷嬷叫了来:“让你那侄子,把我那几块地,以及周围的情况,尤其是路段,水源之类,给我详细画成画来。我要用!”
马嬷嬷脸上欣喜:“唉哟,这事可真是巧了。我那侄子说了,县主一看就是胸有沟壑之人,买了这地,必定是有大用处的。所以,早早的就备下了图,只等着县主要呢!”
“你这侄子,果然是个周全的人。”七景点头,“既然这样,你且问问他,本县主马上要自己开府,缺一个外管事,问他可愿意给本县主做事。”
“愿意,愿意。能给县主做事,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