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能……是那天那个和洪连长说话的那个。”想了想,陈敏敏也就见过徐善均,觉得他应该是当干部的人,信口就说了出来。
蒋蕴生心头一震,难道她上辈子的敌人是徐善均?
不!不对……蒋蕴生忙摇了摇头,上辈子徐善均早早就死了的,他不可能在死后的第三年还能支手遮天,去左右他人的命运。
所以,关于人选问题,应该是陈敏敏在胡说。
蒋蕴生微松一口中气,顾不得去想为什么心底那一刻竟有些慌乱和不敢置信。
“你怎么了?”莫红梅拍了拍她的手臂,轻声问,这个时候她还缠在莫红梅的身上呢。
不想让莫红梅担心,蒋蕴生忙甜笑着小声道。“我就是被陈敏敏的话给惊到了。”
莫红梅没有再问,轻轻拍了拍她,两人继续听她们的对话。
“真的?那天咱们迎新晚会我好像见到他和洪连长站在一起呢。”刘利香不知道想想什么,也接口道,仰躺着说话似乎没有什么气氛,她也翻过身来趴在枕头上。
她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好像就是蕴生和红梅两个在表演节目的时候。”
“你没看错吧!”莫红梅不相信地道。
莫红梅这样一问,刘利香反而肯定了起来,她点了点头,“没看错,他们肯定是在看你们表演节目来着,后来你们下台来,那个人就走了。”
许卫红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刘利香说的事勾起了她对那天节目的回忆,“中唉,蒋蕴生,莫红梅,你们给大家来一个呗,那天听着没过瘾呐。”
“对对,我也还想听,再来一个吧。”许卫红也觉得什么军团啊恋爱的离她太遥远了,倒不如听她们来一曲来得实在。
刘贺农撇了撇嘴,她还想再问问细节问题呢,比如那个和洪连长说话的男人有没有和别的干部一起来,不过她们都想听蒋蕴生和莫红梅表演,她也没敢多说什么,只是心底在腹诽着,蒋蕴生把那口琴看着得宝贝似的,你们想让她吹她就吹的啊。
“不行……”看吧,果然是这样。
“太晚了,现在大家都熄灯睡觉了,等明天早上我们给你们唱,正好红梅早上开开嗓,怎么样?红梅。”蒋蕴生笑着拒绝道。
前世的她,在这个时候,因为年纪小,还不懂得拒绝的,明明心里舍不得,却碍于情面总是她们一要求就应下,最后被别的宿舍反应到连队里,结果却成了她非要吹,大家劝阻了她都不听的反面例子。
被当成了傻子,最后还落不着好。
“当然可以呀。”莫红梅笑着应下。
大家一听,也确实是这样,都善解人意地没有出声反对,刘贺农抓住机会,又开始问起关于范思源的事情来。
正好陈敏敏听的八卦有些多,不说出来憋在心里她难受,现在有人搭腔倒是正好。
说着说着,刘贺农干脆直接掀了被子,跑到了陈敏敏的被窝里去。
“行了,咱们睡吧。”莫红梅拍了拍蒋蕴生的肩膀,她不是多事的人,对那些八卦没有什么兴趣,“你真不回你自己的被窝啦。”
“不回。”蒋蕴生紧了紧手臂,抱紧了莫红梅,引得莫红梅失笑。
“你不回也松开我呀,你还想这样抱着睡一夜啊。“莫红梅哈了哈手,做出要挠蒋蕴生胳肢窝的动作。
蒋蕴生忙松开了手,却还是把头靠在莫红梅的肩膀处,十分依恋的模样,看得莫红梅心头微暖。
“我不生你的气了,真的。”莫红梅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得太多,蒋蕴生长大了,总会有她自己的秘密,她也不可能陪伴她一辈子,伸手抓住蒋蕴生的手道。
“但是你以后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她今天是真的担心蒋蕴生的身体。
“嗯,再也不会了。”蒋蕴生眼窝酸酸的,手脚并用,又缠上莫红梅。“再让我抱一抱,就抱一会儿。”
而另一边的徐善均在离开后团后,直接上了路边的吉普。
“这么快就见完啦?”薛胖子坐在副驾驶上,笑着看向徐善均,啧啧,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奇景呐,徐大团长居然也有眉目含春的时候。
“开车。”徐善均靠在车座上,看了看手表,应该能在发车前赶到火车站。
因为蒋蕴生的话,他决定提前回家,先前的拉练也是因为日程的改变而提前,若是不提前的话。
贾敏香出事的时候他应该还在山里,自然就接不到洪振国的电话,也见不到蒋蕴生。
自然也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不过,想到要回家,徐善均就满心疲惫。
目光看向窗外的黑暗,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