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份分手协议签了,我答应最后帮你一次。”许若华尽量争取着,她试图以谈判的口吻说道,可是底气不足,但她还是从挎包里拿出了协议和笔,一起递给了罗教授。
罗教授出奇的爽快,他在一式两份的协议上签了字,毕竟只要除掉白可,他的收益远比这协议上要大得多,因为这个交代可是冯波的父亲——冯国峰下的指令。况且这个大总裁开出的价格超乎想象,而动机仅仅是不希望他儿子被这女人迷倒而已。
“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用和平的方式解决了,或者你应该不介意我搭你的便车回去吧?气象台预计几个小时后会有一场暴雪,而我现在得先到附近见一个人,所以希望你能等我一下。”罗教授提议道。
“我可不想因为你要搭便车,而导致我得在这里待上一夜。”许若华眉头微蹙的抗议,这间老旧的别墅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来过,她厌恶这一切,包括她自己。
“我的车油不够了,只能见那个人以后就返回来搭你的便车,放心,不过夜。我们已经结束了。”罗教授瞄了这女人一眼,若不是还需要利用她,他还真想优先除掉这个贪财的女人,不过也没关系了,他完全有把握在这女人出国之前就让她消失。
还没等许若华同意,他就已经推开门出去了,在离开之前他留下最后一句:“如果你不等我回来,我遇到了什么危险而离不开的话,你的协议也就作废了。”
许若华紧咬着下唇,她不喜欢这样被人左右,但又无可奈何。罗教授的身影刚从门口的消逝,车声也渐行渐远,她就有点后悔——想驱车赶路回去了。
然而她此时也只能待在原地干等,没过一会儿,她听见灌进屋子的冷风“嘶嘶”的哀嚎着,这令她感到恐惧。这样的恐惧令她又焦虑了起来,她急需一支香烟。
香烟会放在什么地方呢?她脑子转了起来,眼睛也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整个房间。突然,她的眼前一亮,目光落在了一张写字台上,这应该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
写字台最上层的抽屉被打开了,她找到了一支手电筒、蜡烛和火柴,但就是没有香烟。下一个抽屉里放的全是说明书,上面介绍的全是像如何关闭燃气阀、如何点燃煤油灯、如何关掉水管总闸等一类的问题。
她把这些说明书推到一旁,试图拉开第三个抽屉。在这只抽屉里,放了一个金属保险箱,箱子上着锁。找到这里,她已经不再奢望能找出什么香烟了。不过,有了鳄鱼皮夹的前车之鉴,她决定把这个保险箱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感兴趣的真相。
于是许若华研究了一下箱子上的锁,这种锁结构并不复杂,只要用适当的工具,想要打开也不是什么难事。罗教授看到之后,肯定会知道是她干的,但似乎这并不重要。就算他知道,又能怎么样?都是一条贼船上的人,难道贼喊捉贼吗?
她急匆匆的进了厨房,拿了一把小刀出来,她握着刀柄,将刀尖塞进钥匙孔,然后上下左右的旋转扭动着,扭了几圈过后,只听细小的“咔擦”声,这个低廉的锁头便打开了。
许若华掀开箱盖,不出所料,低廉的保险箱内不太可能放着巨额现金,但是存放着一沓信封。她随手捡起一封信,从中抽出信来浏览了一下。
这些无疑就是没多大作用的保单、生活资料、股票等等,在她百无聊赖的准备合上箱盖的时候,却注意到了箱底一封较为崭新的信封。
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她弯腰抓过了那封信,取出了里面的纸张——这是一份遗嘱,是罗教授太太的遗嘱,上面清清楚楚的声明了她死后所有财产都归罗教授。
许若华很清楚罗太太的身世——这女人是一名隐形富豪,虽然性格脾气嚣张跋扈,但是对外却无比低调,据说她的身家可是上亿的。
一想到这里,许若华感到一阵眩晕,她没有再继续往下看。极度的愤怒和怀疑,让她双手不禁的在发抖,几乎握不住那份遗嘱。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一些之后,把遗嘱按原样装了回去,然后把一切都恢复成原样。
现在的事实再清楚不过,罗教授向她隐瞒了更大的阴谋,以及阴谋之后的巨大利益。原本她还觉得自己是否狮子大开口而心有愧疚,可是现在已经成了定局,她自己不过也是一枚棋子而起,豁出了所有却得到的就只有那么一点钱和无尽的逃亡!
“如果真是这样,我不介意去参加他的葬礼,有的人有钱也许没命享。”许若华目露凶光的嘀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