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场游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至少作为情敌的程浩然,得具备竞争能力吧?七日祭的这个凶手,秦子谦倒还有那么几分欣赏,若是程浩然能把凶手揪出来,他也许会考虑好好和程浩然赌上几把。
“对不起。”白可胸口好像猛地塞进了大团棉花,透不出气来,心跳得怦怦响,似乎一张口那颗热乎乎的心就会一下子从口里跳出来。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三年来你默默帮了我不少,而我却一个忙都帮不上你。即便是现在想帮你洗脱嫌疑的情况下,同时也是怀疑你的,对不起。”白可啜泣着。
“不需要为我这样的人哭,你还记得气质是什么吗?”秦子谦宽容的说道。
白可轻抹了一把泪珠,这种听起来很抽象的词语,在心理学家的词典中,却是非常具象的。
“从心理学上来说,气质就是心理活动的反应速度、强度、灵敏度和准确度。为什么优柔寡断的人难有吸引人的气质,就是因为给人感觉内心太弱小了。”
“那我是什么气质?”白可颇为好奇的问道,她不知道在这种心理阴暗的催眠大师心中,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形象。
“你?”秦子谦是淡然一笑。
他的心境始终保持平衡,他的脸孔平静、清明、恬适,看上去仿佛永远在笑,那是一种藏而不见的很深的笑,这表情给人一种安详宁静之感。如果不是刚才他说的那些话语,白可也许要通过许多复杂的手段才能知晓他的内心。
白可注视着秦子谦,等着他给答案。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最有气质的你,却不在我的时代里。”秦子谦苦笑的摊了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