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此时突然出声:“应该是的吧!”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巫偌,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小玉儿,这小兔崽子还没点眼力地笑。
巫偌再度把目光移到洛卿宜身上,对方脸上并未带面纱,但相貌似乎用法术稍稍改了些细微之处。与之不熟悉的人,并不会认出洛卿宜的身份。
再向下看,对方衣着简朴,只是一身普通的修士道袍,是最朴素的行道棉布所成,衣角上沾了些灰尘。这种道袍不像至元仙宗的宗服一样水火不侵,而是并无任何抵御外界攻击的能力。这种衣袍对于修士而言,不是没什么身份背景的散修,便是修为高深到不惧一切的高人。
原来洛卿宜不穿宗门制服时,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冷冰冰嘛。
巫偌情不自禁地思维发散,又很快地止了住自己的想法,硬生生地打断。
她已经下决心要离开了,何必再想?
先是因对方的欺骗与隐瞒,她一时冲动半夜离开,间接杀了长风峰的一名弟子。可看到自己家乡的惨状,又强行镇定下来之后,她想同洛卿宜问个究竟。
只是一切都随着姜青北的梦境,变得不再重要。
她看到了自己的曾经,看到了自己过去的种种过往,看到了……自己因“洛卿宜的道侣”这个身份,被侮辱,被欺凌,被刁难,被几乎所有仙宗门生踩在脚下。
洛卿宜的解释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不想与对方有任何的接触与瓜葛。
结合方才对方的举止,她能猜出对方在干什么。可能是在探寻任务相关之事,大概是感受到这佩剑为人所触动,才急匆匆传送回这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
“嗯,我是来找你的。”她道,“打扰到你了吗?你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还没找到线索?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既然洛卿宜有任务在身,又尚在任务之中,那她不妨顺着对方的意思来,待对方继续任务后,便可顺势离开。
“没有打扰,”洛卿宜道,“阿偌,我收到了晴岚的传信,你半夜离开了落雪峰,却被山门口的玄武傀儡拦下了。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看,”巫偌卷起来袖子,大大方方给对方展示,“看,毫发无损。对了,有个男的死了,他故意用玄武令牌拦路,结果自己掉下去被玄武踩死了,你回去之后记得有空处理一下。我听晴岚说,这个人还是长风峰峰主的爱徒,可能有点麻烦。”
“不麻烦,他罪有应得。”
洛卿宜握住巫偌的手腕,在掌根处一片小小的淤青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心疼道,“是他打的吗。”
“不是,是路上不小心磕的。”事实上是在许愿庙里,快步跑路时不小心碰着的,她决定隐瞒,“好了,没什么不碍事。你快去继续忙任务吧,如果耽误你做任务,我会很愧疚。”
洛卿宜没有说什么,也闭口不谈任务之事,只是按在淤青处稍稍在心里过了遍口诀,金色的光便如水般流泻出来。眨眼间,那处的伤口便被治愈了。
“谢谢你,不必用灵气在我身上,你留着些灵气,那个许愿庙很诡异,你万事小心……”
“阿偌。”
洛卿宜微微眯了眼,声音也带着些正色,“你从仙宗里面出来,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才会毅然离开?”
“……”巫偌沉默片刻,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妥。自己只是急着劝洛卿宜走,好达到脱身的目的,说出的话不经推敲,她句话都在赶人,摆明了心中有鬼。
罢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她问清楚。
“是。”巫偌道,“我看到了姜掌门给你的那个蛊皿,里面是……”
她想了想,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话题抛给了对方,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那是什么吧。”
“知道。”洛卿宜点了点头,却没有下一句解释,而是从袖中摸了几块花花绿绿的糖果,也不知道从哪儿准备的,“小姑娘,送你的,同你伙伴们分了吧。”
“哇!谢谢姐姐!”小玉儿兴高采烈,拿起一块嗅了嗅,“这上面有光耶!”
“嗯,出去玩吧。”洛卿宜道。
小女孩欢天喜地地出了门,不忘把房门关紧,体贴地留给二人交谈的空间。
“那个里面装的是母蛊,与你有关的。”洛卿宜道,“在之前,你……出了事,这应是你身上蛊术之力的化身。我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大致会呈现出一种蛊虫的形态,依据里面发出的声音,可能是蜈蚣或是蝎子。”
“嗯。”
巫偌静静地听着,见对方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又追问道,“既然是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