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了!”
见巫偌脸上还是不信的表情,姜青北急道:“你别不信啊!她特别特别爱你,我都没见过她能疯狂到那种地步!之前你死了之后她都要疯了,差点发狂把落雪峰的三个副峰夷为平地!还天天坐在问心镜前,人都要没了!”
“我死的时候?”
巫偌突然回头,天真无邪的表情格外纯粹,又带着些求知的渴望,“我竟然死过吗。”
身体情不自禁哆嗦了下,姜青北意识到不妥,自己似乎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怎么办!师姐到底是怎么和嫂嫂说的啊,她现在一头雾水什么也不知道!
她连忙补救,可对方脸上的表情却越来困惑,急得她连连后退:“没,你听错了!你自己去问她啊……诶!”
就在姜青北支支吾吾解释不出的时候,她急得四处张望,目光远远地瞥见一个一袭白衣的高挑身影。
那身影轻功卓越非凡,没有御剑便能在空中自由飞行,是灵力极为充沛的大乘修士之举。女人衣袂飘飘,步履匆匆,衣摆的底端是繁综复杂的云纹图案,代表着其主人峰主级别的身份。
“师姐!”姜青北喜上眉头,急忙呼唤,“师姐你快点来啊!”
洛卿宜缓缓降落,停在两人身边。
刚才还是一脸菜色的姜青北重新恢复了正常,她松了口气,再次如争斗的孔雀一般仰首挺胸,“师姐,你赶紧把她接回去。我还要回去修炼,这次大比我可是要拿第一的!”
见洛卿宜并没有搭理她,姜青北哼了一声:“我走了!”
“好。”洛卿宜道,目光扫过姜青北的背影,看到对方似乎神色匆匆,好像后面有狗在追在她身后一般,一溜烟没影了。
这就遁了?
洛卿宜一滞。她知道这师妹性格傲气,大概是她这临时委派的任务不知又触着对方哪儿了。但对方也不像是被气走了,反而像是……
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心虚地溜了。
她抿了抿唇,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在巫偌身上下个传声符,好能听到方才两人聊了什么。
巫偌此时也默不作声,小径上的积雪被门客刻意打扫过,露出光洁亮丽的鹅卵石地面。
假阿香实在是太好诈了。
只是随口问上几句,对方嘴里的信息是噌噌往外出。只是她还想多问些什么的时候,那自称是她道侣的剑修女人来了。
洛卿宜分明说她只是受伤,可这假阿香却脱口而出她已经死过之事,甚至还提到那个女人举止似疯了般可怖。
但她面前的洛卿宜……挺正常的啊。
事情太过蹊跷,她不动声色地将其瞒在心底,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大小姐一走,只剩她一个人站在原地,目光从周围的景物上转了一圈,又回到女人身上,静静看着洛卿宜朝着她走来。
“阿偌。”
巫偌的目光又绕了开,不去看洛卿宜此时的神情,只是无意识盯着山崖上鼬鼠的洞穴,在积雪里若隐若现,好几只白色的脑袋从洞头探出,又一窝蜂地从里面挤出来。
再往下看去,仙鹿在山丛中自由地奔跑,鹿角泛着莹莹的光,美不胜收。
巫偌看得入了迷,只是身旁的脚步声让她意识到自己身处现实。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道:“你来了啊。”
她并不想同洛卿宜相处。
不仅仅是身处陌生之地的谨慎,更多的是她在心底……总悬着一丝对那女人若有若无的畏惧感。
还有对方的眼神。
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却总饱含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昏暗的、异样的色彩被那双瞳仁吞噬,留下的只剩下死寂,却在看向她时,化为无数双凝成实质的痴念。
如同一张又一张的蜘蛛网,缠在她身上,便是无穷无尽的束缚。
黏稠,浓郁,她并不喜欢这般莫名其妙的滋味。
洛卿宜走到巫偌身边,试探性问道:“你都同她聊些什么?”
“没什么,我想去她宿寝看看,她说太累了,没带我去。”巫偌敷衍。
“那我们一起。你之前说你想在落雪峰的山腰上种些茶树,我让门客为你开垦出了一片境田,你要不要去看看?”
“随便,”巫偌兴致怏怏,随口道,“是已经开垦好了吗?都什么种子?”
洛卿宜从空气中微微一抓,几颗种子便轻轻落在她手心:“毛尖、翠峰、翠芽……”
巫偌本是兴致缺缺,随手瞥过一眼,却迅速吸引了她的注意。
洛卿宜手中的茶树,都是些苗寨有的茶种,无一例外。
一种可能是巧合,而这么多种……看来是她的喜好。
这么多茶树的品种,也难为一个修真大能都认全了。她眼里的大佬们皆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除了修炼便是闭关,种植类的工作都是交给门客去做。而洛卿宜,不仅恭亲自到,更是记得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