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还在考验期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凌寒睁眼的时候,才发现她并没有枕在石头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
凌寒身体僵硬,立刻又闭上眼,她一定是在做梦!她一定没有在赫连晋怀里!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装死,赫连晋也不强行叫醒她,反正他并不介意就这么搂着。
“啊~”凌寒装作打了个呵欠,闭着眼睛在水池里转了个圈,离开了赫连晋的怀抱,这才睁开眼睛,“我是不是睡着了?”
“是。睡的很香。”赫连晋哭笑不得,要不是他搂着,凌寒早就栽进水里了,现在竟然这么嫌弃他。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凌寒看看天,已经彻底黑了。
“回去吧。”赫连晋背过身去,给凌寒出浴换衣服的时间。
凌寒飞快跳出池水,身上被温泉泡的从内到外一阵温暖,冷不丁吹到秋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迅速穿好放衣服。
“我好了。你也……”刚回过头就见到赫连晋正从水里站起来。
赫连晋背对着凌寒,一头墨发沾着水滴贴服在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看起来非常紧致且有力量。
我去……
凌寒觉得鼻子下面有点温热,伸手一摸,一抹红色**沾满双手。
她慌忙转过身去,秋天真的很容易上火,回去要泡点**茶下下火……
趁着赫连晋换衣服的档口,凌寒飞快从池水里撩了点水把鼻血洗干净,还能不能再丢人一些?
凌寒在那边手忙脚乱擦洗鼻血,赫连晋倒是气定神闲地慢悠悠穿衣服,他微微侧过一点头,余光看着凌寒慌张的模样,唇角浅浅勾起。
要问腹黑又会算计的人是谁?非誉王大人莫属,时间角度都拿捏得分毫不差,真的很有心机。
穿好衣服,赫连晋走到凌寒身边为她把头发用内力烘干,全然不管自己的头发还在滴滴答答掉水珠。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凌寒扯了条洗脸巾帮他把下半部头发拢在一起,轻轻擦干。
“你这是拒绝我?”赫连晋柔声问道,声音轻柔的好似此刻的月光,温和似水。
“……”这种问题怎么回答?是或不是都不是最佳答案。
想了想,凌寒把毛巾塞进赫连晋手里,“你还在考验期!”
说完就转身跑了,赫连晋回味了一下这句话的隐藏含义,不禁心头一喜。
月朗星稀,秋风瑟瑟,并排前行的两匹马在地上拉长了两道长长的影子,一路无语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回到府衙,小白一直在凌绾绾那里,凌寒也没去把它接回来,她浑身都是暖洋洋的,钻进被窝就睡了。
反而是赫连晋有点失眠,他走到院中,新修的拱门那边就是凌寒的住处,虽然很想进去秉烛夜谈,但又害怕自己掌握不住那个微妙的尺度,还是作罢。
漫漫长夜孤枕难眠,赫连晋在**翻了一会儿,决定不能他一个人睡不着,就去找他那个倒霉兄弟了。
“你来干嘛?”凌远窝在被窝里,抱着枕头哀怨的看着赫连晋。
“找你喝几杯。”赫连晋毫不在意自己扰人清梦,放下酒瓶就坐在桌前。
“……”
“后来审问的怎么样?”赫连晋问道。
凌远听了这话,彻底炸毛了,怒道:“你还好意思问?你们俩跑了,就留我一个人审问她。我审问她出来,想找你商议此事,谁知道你洗澡洗到郊外去了!还不等我!”
“为何要等你?”赫连晋不爱听了,凌寒也在,难道凌远不知道回避吗?
“因为我也累了!”凌远气愤地冲到桌边,仰头喝下一杯酒,“没想到你竟是这等见色忘友之人!”
“云珠招了吗?”
赫连晋早就习惯凌远这种容易炸毛的性格,根本就不用安慰他,问点正事他就会忘了生气。
“招了。”凌远的脸色忽然沉下来,心情看起来很糟糕,“除了张叔,还有几个下人,幸好都不是什么紧要职位。还招了几家景城里同她有往来的店铺。”
“刺月门很厉害。”赫连晋说道,听不出来是陈述事实还是反讽。
“我已经给我爹传信了,让他多加注意,但不要打草惊蛇,适当的时候放点假消息出去,混淆视听。”凌远说道,他已经彻底不瞌睡了,干脆拉着赫连晋商量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