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住在凉城，就如同这个城市的名字一样，从出生到现在，我所有的感受和回忆只有悲凉。我爸是个地痞无赖，只会吃喝嫖赌、逞凶斗狠，周围的邻居无不惧怕避让三分，私下里都在咒骂他怎么还没被抓起来吃牢饭。我爸平时酗酒，每次喝多了就打我妈，边打边骂“没出息的娘们儿，赚不到钱，整天只知道哭，怎么不去死”。八岁那年，我妈就真的死了，起因是我爸赌博被人做了局，欠下高利贷被黑道上的大哥堵在家里，还不了钱就得剁手。我爸向来喜欢斗狠，抄起砍刀就起来反抗，无奈对方人多势众。黑道大哥火气上头，举起砍刀就砍向我爸，却一刀砍在了奋不顾身来挡刀的我妈身上。我躲在桌底，黑道大哥殴打我爸的时候就哭昏了过去。醒来发现睡在了一个女人怀里――她叫曾晴，是比我妈小十岁的闺蜜。她常来我家，我本应喊她一声姨，但她不允，非要喊她姐，她说她才19，喊姨喊老了。知道我家出事后，就马上赶到，抱走了倒在血泊里的我。我妈走了也是晴姐亲口告诉我的，我颤抖着哭骂着晴姐是骗子，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腕。晴姐没有阻止我，抱我进怀里，哽咽的声音说着杀死我妈的人外号叫毒蜂。 我妈出事后，我爸变本加厉，每天都喝的醉醺醺，我妈不在了就拿我出气，经常对我拳打脚踢，骂我不争气，蠢女人生的狗杂毛。晴姐看我可怜，经常提着大包小包来看我，并不富裕的她每次还偷偷塞一些零钱。 晴姐性格直爽大方，长的清纯可爱，笑起来的一对梨窝很好看。我妈去世后，她就如同阴天终于放晴的午后，温暖照料着我。可是，由于我的依赖，彻底地毁了她，也毁了我一直痛恨着的爸。 这件事情回想起来，悔恨如初。那天外面下着大雨，我爸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我独自一人在家有些害怕，想起了晴姐，拨通电话想要她来我家陪我。 晴姐对我很好，很快就来到了我家。给我洗了衣服，又陪着我做作业。这时门外一阵骂骂咧咧，知道是我爸回来了，我本能地看着晴姐，露出害怕的表情。 晴姐讨厌我爸，她拿起包就想要回家，我不想她走，因为我爸喝醉酒每次都会打我。晴姐看懂了我的意思，她主动跟我爸说，让我去她家里睡。 我爸又喝高了，晴姐说完后呆呆的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神让人害怕。我战战兢兢地跟在晴姐后面，准备出去。 可就在开门的时候，我爸突然一把就抓住了晴姐的头发，然后把她拽到了沙发上。我牵着晴姐的手，惯性让我也被甩在了地上。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我爸把晴姐按在沙发上，正撕扯着她的衣服。晴姐死命的挣扎，可是我爸凶狠，一巴掌下去，把她打的不轻。 “小勇……你……你劝劝你爸！”晴姐用求助般的眼神望着我，流着眼泪对我说。 我握紧双拳，重重地点了点头，可是却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常年来的威压使我实在是太害怕我爸了，昨天打过留下的淤痕还隐隐作痛，我根本不敢违抗我爸。 晴姐看出指望不上我了，就苦苦哀求我爸，但是晴姐的话，兽性上头的他根本听不进去，他喘着粗气把她的衣服给脱光了。 “你给我滚回里屋！”我爸一只手按着晴姐，另一只手指着我命令道。 “小勇……你别走……别走，这个畜生不会当着你的面把我给怎么样……我求你了……别走”同时，晴姐眼神更加凄惨，请求着对我喊道。 我爸的确不是人，但他或许不会当着我的面强迫了晴姐。可是我爸发疯起来让人害怕，握紧的双拳终究还是松开了，我缓缓的挪步回了房间，晴姐重复喊着我的名字，我不敢回头看她一眼，泪水一直在眼里打转。 在房间里，我听到晴姐撕心裂肺的叫声，抱着枕头，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一阵过后，外面的惨叫声停止了，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应该是酒喝得太多，我爸居然躺在一旁睡着了，而旁边赤裸裸躺着的晴姐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表情绝望。 “小晴姐……你没事吧……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我站在一旁，从地上捡过晴姐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对晴姐说到。晴姐迟疑了几秒，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她突然转头冷冷的盯着我，说到“你和那个禽兽一样！”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一样，深深地扎进了我年幼的心里。我低着头不敢说话，默默的流着眼泪。晴姐抱起自己的衣服，就要离开，这时候我鼓起勇气想要阻拦，却被她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晴姐头也没回地跑进了雨中。 晴姐走了之后，不知道是后怕还是委屈，我躲回了房间又哭了起来。就在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我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谩骂声。 打开房门，我小心的探出头来，看见我爸和四五个警察打在了一起，有一个警察还被我爸捅了一刀，最终我爸还是被警察合伙给制服了。 “妈的，曾晴这个臭表子居然报警了，小勇，你爸这辈子算完了，你要给老子争气！” 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看着他被警察带走，一动不动。 我爸被抓后，邻居拍手叫好，背地里说我是流氓的儿子，每个人见我都没有好脸色，我也真正变成了孤儿。 过了两天，家里的食物被我吃完了，饥肠辘辘的我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晌午，晴姐突然出现在我家，手里拿着一份盒饭。她满脸疲惫，看我的眼神冰冷。 “我欠你妈妈的人情，以后我养你！”晴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我大口大口的吃着盒饭，不停的掉着眼泪。我不敢面对晴姐，但我明白，今后我不再无依无靠了…… 没过多久，我爸被判了刑。多罪并罚，我爸被判了十二年！我爸入狱，我知道是因为晴姐报警，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恨过她，反而觉得自己解脱了。 对于这样一个害死了我妈，又伤害了对我最好的晴姐的父亲，我打心底里痛恨。我不知道晴姐欠我妈什么，她养我也只是因为我妈。晴姐生活上没有亏待过我，可她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我知道出了那件事之后，晴姐和我不可能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凉城并不大，没过多久，晴姐被我爸强暴的事就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更被他们嘲笑的是，被强暴的人竟然收养了施暴人的亲儿子。我的存在就像一枚标签一样，每天都被其他人提醒，晴姐被我爸强暴了。而晴姐的天空也不再晴朗了。 晴姐不会读书，初中毕业就辍学了。发生那件事后，谈了两年的男友，现在的未婚夫，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她。没过多久，晴姐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不确定到底是谁的孩子，果断选择了不要这个来历不明的骨肉，去做了人流。 做人流的医院不正规，手术失败，晴姐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掉了，但她以后再也没有了生育能力，晴姐躺在病房里，泣不成声。 多年来，晴姐与老母亲相依为命，生活拮据。最终，晴姐忍受不了年迈的母亲吃苦，找了一个比她大几岁有孩子的中年人嫁了。晴姐出嫁后，我就跟着她的母亲生活，晴姐母亲和晴姐一样人好，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我。 本以为一切都会回归平淡，但是晴姐的男人受不了一直被人指指点点，结婚的第二年，男人就主动提出离婚了。祸不单行，离婚没多久，晴姐母亲出车祸去世了，出殡当天，我和晴姐抱做一团痛哭，晴姐哭喊着骂我是克星，克妈克爸克她。这是两年来距离她最近的一次，也是她第一次骂我，我被她骂着反到觉得更加好过一点。 肇事司机陪了晴姐二十万，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笔巨款。两年前抛弃她的未婚夫知道这件事后，三番五次过来求晴姐合伙一起做生意，晴姐禁不住他劝最后还是心软答应了。晴姐本身不善言辞并是做生意的料，半年时间之后，铺面生意每况日下，抛弃她的未婚夫看到这个状况，以进新货为由把晴姐所剩的全部积蓄都骗走后就跑没影了。晴姐不得已四处借钱去维持经营，可是生意并没有好转，不久之后便倒闭了。就这样晴姐背上了十几万的债。几年来，生活的艰辛和债主的逼迫，时时刻刻煎熬着晴姐，晴姐就这样熬到了二十九岁，而我也到了十八岁。一直以来晴姐都是素颜，即使是素颜晴姐依旧非常漂亮，身材婀娜，可最近晴姐开始化妆了，即使到了二十九岁，依旧娇艳欲滴。 这天晚上，晴姐穿着一身特别性感暴露的旗袍出门，胸口大开，旗袍侧身开衩快到了大腿根。她这几天一直心事重重，而且和一个夜总会的领班走的特别近，我想我大概能猜出她这么晚出门是去干什么。 晴姐的事情我不敢管，可我心里不是滋味儿。虽然她对我不冷不热，但是我早已当她是家人。一直到深夜，我就这样等着她回家，半夜三点，晴姐终于回来了。 看的出来她喝了不少的酒，走路晃晃悠悠，可能对酗酒父亲的阴影，我特别讨厌别人喝醉。不过多年来，生活已经快要压倒她了，我怕晴姐摔倒，还是扶住了她。 “小勇，你说……你说做人怎么这么累呢，我……好想有个肩膀可以依靠！”晴姐顺势把头歪在我肩膀上，喃喃地说着。 晴姐很少对我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也许是酒喝得多了，她才说出了心里话。她的话让我心头一紧，我多么想告诉她，我已经长大了，以后有我保护她！ 扶着晴姐躺在了床上，可是她却睡着了。涂了口红，画了淡妆的晴姐，穿着旗袍，胸前凹凸有致。我帮她脱去了高跟鞋，看着就是这样一位娇艳的女人变成了自己强大的堡垒，心里一阵心疼。可能是酒喝得太多，多年来又独守空房，她心里有些火烧火燎，下意识的用手撕扯自己的衣服，时不时还发出了姻姻的喘息声。 眼看着晴姐解开了上衣的纽扣，露出粉色的胸罩和胸前白花花的一片，伴随着喘息声有节奏的波动，丝袜也被退去了一半，我再也不能忍受了，嘴唇发干，喘着粗气俯身朝晴姐的身体上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