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楠吐槽她:“行了行了,都知道你眼光高啊。”
说的是饮料,指的还有别的。
白青溪垂眸浅笑,没搭话。
赵楠点到为止,成年人之间的拉锯既不冒昧也不强硬,赵楠虽然希望沈绿时能谈个恋爱,停一停她在海城忙的脚不沾地的双腿。
但一切前提,是沈绿时不排斥。
白青溪再好,在赵楠眼里,远不及她闺蜜沈绿时。
饭后,张睚说医院临时有手术,放下筷子连鞋都来不及穿:“你们先吃啊,等我回来咱们开下一场。”
沈绿时对他下一场丝毫没有兴趣,张睚热爱剧本杀,沈绿时很抵触这项活动,她总觉得像一群人下班时间还围着桌子勾心斗角地开会:“你先忙啊,我们吃完就散了,改日下一场。”
张睚连她的话都没听完,人就跑没影了。
沈绿时剥开一颗坚果,摇摇头咂舌:“你俩这节奏,年轻能扛住,年纪大了也得注意保养。”
“嗐,跟你一样,习惯了。”赵楠筷子没停,沈绿时惊讶看着她:“你现在饭量倒是比以前强很多。”
赵楠大学时候吃饭跟小猫一样。
“你都多久没见我了,上次一起吃饭,还是前年我闺女出生。”赵楠张开手臂,夸张地感慨,“岁月啊——!”
毕业以后得时间像是被按了倍速键,书本与校园渐渐在记忆中模糊。
人际,工作,升职等等压力一起压下,生活的节奏一拍接着一拍,常常让人忽视岁月流逝,等到反应过来时,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