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维维一愣,那厮来不来上班她怎么知道?便道:“自己问他去!”小陈似乎还想说什么,洪维维未等他开口便把随手拿来的报纸掌了下他的嘴,烦道:“大清早的磨磨唧唧干嘛?老娘又不是那厮的保姆,他来不来上班我怎么知道?!”
结果,这只是一个开头。
车间里其他几人见沈公子迟迟不来纷纷旁敲侧击的追问着洪维维,她就纳闷了:这沈公子到底使了啥迷魂记,怎么车间里那么多大老爷们都追着他跑呢?
最后被他们烦的没招了,洪维维只好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谁让她是他直属上级呢?作为上级关心下下级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还是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洪维维言语不善道:“沈公子,你丫也太嚣张了吧?别以为上头有人罩着你,你想不来就能不来,翘班也该有个限度吧?”
本以为会得到他那招牌耍赖的贼笑,结果却是一连串虚弱的咳嗽。
洪维维一愣,敛了玩笑话正经道:“沈公子,你咋了?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沈公子低浅的笑了起来,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那哪能叫要死不活呢?那叫欲仙欲死好不好?咳咳……”
“我呸!车间里小陈他们非让我打个电话问问你,啥时候来上班啊?”
“不死的话我就来上班……&¥#……妈妈……”洪维维听的不甚清楚,后面似乎是一连串呢喃,但最后的“妈妈”却是听得清楚,她心里暗惊:不是说祸害遗千年么?怎么沈流氓这厮也会生病么?
刚想问他情况如何,电话那头就没了声音。
直到下班洪维维心里仍是忍不住记挂着这事儿,想起上次沈痞子骨折那回似乎和家里人关系不和,心里便有种怜惜的感觉,自己不也正和洪妈闹矛盾么?
于是趁下班的时候去档案室查了沈公子的暂住地,决定晚上去看看他,省得他死了也没个人知道!好歹也算相识一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