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我不禁赞叹大都市就是大都市,要是搁在我们那小地方,哪可能享受到这么好的服务态度。
几个女孩凑在一起唧唧咋咋地说了一阵,却并没有商量出什么结果,周一凡这个人她们谁都没有听说过。
这个结果让我有点愣,原本我以为老头子的故人,那铁定是说说名字就一定有人知道的大名鼎鼎之人,毕竟老头子那么牛气冲天的,跟他有关系的还能简单?然而事实……
这尼玛是何等卧槽。
“怎么了?”这时候一个年龄稍大,把一身职业装穿的风姿摇曳地少妇走了过来,询问这边的情况。
“啊!吴助理,是这样的……”这个女人一出现,几个女孩立刻有点惊慌的分开不敢扎堆在一起,先前接待我的那个迎宾女孩有点拘谨的朝这个吴助理说了我的事情。
“你找周……一凡?”吴姓的助理看着我。
“嗯,是的。”我点了点头。
她问我,“先生你确定自己没有把名字说错么?”
卧槽,这是在执意我的记忆力啊!我很确定的朝她点了点头,就凭我现在这样过目不忘的本事,还能记错一个人名!?
“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吴少妇,呸,吴助理又问我。她的话虽然是在询问,但是语气却是在质问。
于是听到她这样的语气我瞬间不爽了。
“他家出大事了,同志如果您认识他请尽快帮我联系到他好么?一定要快,那可是几条人命啊!”
我的话让几个女孩全都惊诧地张嘴,而少妇则是脸色一黑。
“你等着!”她没好气地跟我说了句,转身就扭着自己的翘臀咯吱咯吱地走了。
刚刚接待我的女孩有些好奇地凑上来,问我几条人命是什么意思,这让我一愣,刚刚完全是信口胡诌。
“小妹你不知道,我们是一个村的,他媳妇本身在家待产,突然这就要生了,早产,结果还难产,送去医院医生说保大的以后就不能再生,保小的他媳妇就要没命,他爹妈都守在医院又都有高血压,被这个消息急的啊一口气没喘过来直接晕了过去,现在也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血压更是高的离谱……”
“我们村的人都跟周一凡一样,出来打工了,净留下了一些大爷跟大娘,只有我一个年轻人在村里,也是小学毕业还算有点文化,就赶紧跑出来了找周一凡让他先回家看看情况……”
“咳咳咳咳咳……”
我眼珠子一转随性发挥随口乱编,说的正高兴那几个女孩都听得目瞪口呆不禁围在一起听我说的时候,后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及其剧烈地咳嗽声,仿佛是吸烟不小心被呛到了一样。
咳嗽的是一个穿着绸装的老头,姓吴的那个少妇在他旁边跟着,几个女孩看到这个老头表现的没有见到吴姓少妇那么拘谨,一个个都笑嘻嘻地喊了声花伯。
“您就是刘天刘小哥吧?”花伯问我,称呼中竟然带着敬称,
这让我愣了一下。他身旁的吴助理好像也没料到会是这样,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神中就泛着一股异彩。
“嗯对,我是刘天,老人家你是?”我有点错愕地问他。
“您叫我老花就好,董事长让我来接您上去的。”花伯说着隐隐侧身,竟然完全是一副下人的姿态,这让我感觉季度怪异,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以往不管去了哪了都是装孙子的命。
“董事长?是谁?周一凡吗?”我并没有不明不白地就跟着他走,事出反常必有妖,万一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老头是个人贩子怎么办!
“呃……您说的是老董事长。”
噫……我日,我刚刚都跟这些迎宾女孩们说什么了?听到花伯说到周一凡的身份的时候我直接愣了,再扭头看那些女孩,她们头上仿佛转着星星,晕的要比我还厉害。
“刘小哥,先上去吧?”见我没动,花伯又问了一句。
“呃--等等。”我朝花伯摆了摆手,转头看着刚刚接待我的迎宾女孩,“美女,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啊?”她脸一红,旋即告诉了我她的名字,何甜。
“光听着名字就觉得甜。”我调笑着说了句,“你最近这段时间只要闭上眼睛就一定会做噩梦对吧!?”
“嗯……啊!你怎么知道?”何甜惊诧无比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