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跟我是有多大仇!?我有点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这些狗看上去实在是太凶恶了,每一条身上都透着一股暴虐的味道,绝非是什么善类。
不过这一琢磨我就明白过来这条狗为什么如此仇视我,这八成就是昨天早晨那条,想明白之后我顿时表情讪讪,昨天我可是直接把它的尸体都丢在了火堆里差点烤熟了,这好像让它承受了不小的痛苦。
“狗兄,昨天那事情实在是对不住,多多见谅,多多见谅!”我双手合十朝那条狗连连作揖,它却一点都不领情,还是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咬我。
都说狗通人性,可是这条狗怎么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疯了的癞皮狗一样!我腹诽了好半天,昨天那事是真的不能怪我,也是奇了怪了,鬼才知道为什么它尾巴上的那一小撮狗毛为什么那么难拔。
狗吠声慢慢停止,它们在这时候全都安静了下来静静注视着我,我松了口气。可正打算把门推开的时候,又是一阵十分狂乱的狗吠,这把我吓得手就是一抖。
可等我扭头一看,我草我差点被气疯了,别的狗都安安静静的,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在叫,它看着我的目光比刚刚还要凶恶,仿佛是恨不得把我咬死,然后连肉带骨头一起吞下去一样。
“妈了个鸡的,我说你有完没完!他妈的也跟你道歉了,你还上瘾了是吧,老子当时真该把你架在火上慢慢烤,一半烤熟吃了另一半去炖狗肉火锅,你知道狗肉火锅有什么好处么?草!他妈别叫了,老子告诉你,壮阳!”
我污言秽语的骂了好一阵子,这条赖皮疯狗竟然很神奇安静了下来,它杵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我,眼睛中的红色也褪去了,那眼神看上去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这简直是我了个大草!这不光是一条疯了的癞皮狗,弄了半天还是一条犯贱的,好言相说它不听,骂一顿反而老实了,它的表现真是让我无语至极。
咯吱!
我再次推了一下这个仿佛棺材板一样的黑色木门,门开了,里头迎面就扑来了一股十分腐朽的味道。
房间里面十分漆黑,我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外面等了两三分钟,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异常状况之后才走了进去。没办法,一定得小心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屋里漆黑不是因为光线不好,而是因为窗帘全部都是拉着的,大夏天,这个屋子里挂着的还是厚厚的窗帘,刚刚一推门进去就是轰地一股热浪,简直能把人冲一个跟头。
灯绳就在门旁边,我刚刚把这个屋里的灯打开,黑色的棺材板木门就咯吱地一声自行关上了,这又让我惊了一下,转身把门拉了两下发现并不是那种锁死的状况,才放心下来。
整个房间的布置没有丝毫变化,一切都跟我第一次来这里是一模一样,我扭头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还是定格在了墙上悬挂着的那张结婚照上,跟着就感觉到了一阵阵的诡异。
原本我心中有一种猜想,当时之所以看到跟陈静一起照结婚照的男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是因为遇上了鬼遮眼的状况,可是今天第二次近来这里,那张结婚照上站在陈静旁边的那个男人,竟然还特么是我。
“你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乱极了,今天可没有陈静在我旁边,这个房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为什么我还是能看到这样的照片?
在这张结婚照下面站了很长时间,越看我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就越是浓烈,这时候房间右侧的那扇门里突然传出了咚咚地两声响动,好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门一样,又有点不太像,因为这声音实在是太轻微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弄得咯噔抖了一下,在这样安静而且十分诡异的环境里,突然出现的声音肯定会吓到人。
不过这事情有点奇怪。
我记得我上次跟着陈静进来的时候,她这里左侧并没有这样一扇看上去十分窄小的门。这个小门也是黑色的,看上去已经很旧了,至于到底有多窄,大概就跟衣柜的一个扇叶的宽度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