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周四,按照降头的基础理论来说,这是一周中施降的最好时间,吴七七趁着周苏午睡悄悄进了厨房。
我亲眼看到她倒了一杯水并在水中洒下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想要趁着周苏睡着的时候一点点灌进她的嘴里。
“我就说我连续解了三天的降头,怎么几乎不见成效,原来问题是出在你这里了,吴七七同学。”我猛地把周苏卧室的门推开,她已经睡死过去了,这应该是吴七七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我的突然出现把吴七七吓了一条,她猛地转身,深色惊慌地看着我。
“刘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装傻?”我冷笑着看她,“你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吗?”
吴七七立刻说道:“刚刚苏苏说她口渴,让我去倒杯水,怎么,有问题吗?”
“她平时就这样喝水?”我指了指**躺着的周苏,我那么大的推门声,加上现在的说话声,仍然没有让她苏醒。
“是,平时就这样,你有什么问题?”吴七七的神色也骤然愣了下来,她在尽量掩饰着自己眼中的慌乱。
“我能有什么问题,既然是这样,吴七七,你把那杯水喝掉然后去给周苏重新倒一杯水,你看怎么样?”我指了指她手中的水杯,真是不明白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她还抵赖个什么意思。
“我不渴!”吴七七闻言顿时柳眉倒竖。
我的脸色也随之冷了下来,“不渴?怎么,让你喝一杯水有那么为难么?只怕不是你不渴,而是这杯水有什么问题吧!”
“刘天你不要血口喷人!”吴七七吼了一句,跟着又说了一句让我瞠目结舌的话,“那我就喝给你看!”
我朝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种躁动,这丫头肯定不会乖乖就范。
果不其然,她刚刚把水杯放到自己的嘴边,猛地一反手就把满杯的水朝我脸上泼来,我立刻侧身避开。
水泼到了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还冒着气泡。
这看的我暗暗咂舌不已,吴七七这今天到底是想给周苏喝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烈
性。
“怎么,你不是要喝么?这是什么意思?”我冷脸看着吴七七。
她的神色这时候却忽然镇定了下来,看着我,脸上竟然也挂上了冷笑,先前那种惊慌的神色全部消失,这次不是故作镇定的那种样子。
“没什么意思,刘天,你说你何必掺和进这件事情里面来?原本看你挺有意思,我是不想害死你的。”
“你还想害死我?”我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她,这丫头该不会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
“如果我是你,我这时候会转过去看看身后。”
她冷着脸冲我说了一句,又朝我背后指了指。
“转移注意力你好歹找……”我一开始不相信她还能变出什么幺蛾子来,可是忽然间后面就冲过来一阵阵的凉气。
没有死撑,我立刻转身看了一眼。
这时候周苏的门口站着一个肤色有点发黑,满目妖邪的年轻和尚。
“泰国僧侣?”我看了对方一眼,立刻就确定了他的身份,这样的僧侣装扮也只有泰国的和尚才有。
“你好,朋友。”
年轻和尚朝慢悠悠朝我见礼,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我没有接话茬,眼神冷冷的看了这个和尚一眼,又看了吴七七一眼。这事情已经是明摆着的,周苏身上的事情应该是吴七七跟这个泰国人联手做下的。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跟周苏这么好的关系还要来害周苏。
“我是他信旺猜,朋友,你对我的态度很不友好。”
他信旺猜我尽量想要摆出一脸和善的表情,但是这货本身就长了一张坏人脸,怎么做都是徒劳的。
但是听到他信这个姓氏,我还是愣了一下,“他信素查是你什么人?”
“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你应该尊敬点,否则很可能惹来杀身之祸。”听我直接提到这个在泰国地位十分崇高的降头师实际领头人的名字,他信旺猜的脸色顿时变得要多冷有多冷。
“行了你不用说了,算我问的多余。”我忽然记起了老头子当时顺口提过的一件事情,他说他信这个
姓氏在泰国的降头师中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崇高的地位,这个姓氏不是父子相传,而是师徒相传,说是姓氏,不如说是一种代表身份跟地位的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