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司芳过来说找不到那两个丫头的害人的证据,老祖宗已经答应崔氏日后由她来养展旗。
并且崔氏已经在为芷烟物色婆家。
展旗暂时离开四娘,日后还有机会接回。可若是芷烟嫁了人,可就很难挽回。所以,她一定要尽早找到那批货,揭露崔氏的真面目。
“姑娘,我们可以找陶大姑娘帮忙啊,她应该能接近陶家仓库。”春华想来想去觉得只要陶泠然可以帮忙。
芷容却摇头否定,“她现在自身难保,我怎么能让她陷入绝境呢?这事儿还得拜托林姑娘。”
尽管林飞儿嘴上说没那个能耐,但是芷容还是相信她能办到。
“姑娘,五夫人来了。”门外传来冬绣的声音。
五娘居然回来,芷容是万万没有想到。
她连忙出门迎接,就见一个丫头搀扶着表情木然的五娘朝这边走来。小丫头超芷容给一福,“三姑娘,五夫人晚上非要出来散步,不知怎么就走到您这来了。”
“这样啊,那快请五娘进来吧。”芷容说着过去搀扶五娘,将她带到屋内。
这时候的五娘还处于装疯状态,所以表情神态上跟常人还有很大的不同。行为举止怪异,人性也便没人在意。
芷容打发了小丫头便将五娘带到内室。
“五娘,您有事?”屋内只剩下两人,说话也方便不少。
此时,五娘的神色已经转为焦急。“现在那边全是大夫人的心腹。院里的人都被好几双眼睛盯着,连大气都不敢喘。四姐现在命是捡回来了,可是精神恍惚。我觉着是那药有问题。”
猛然一惊,芷容自责的拍了拍脑袋,“我怎么忘了这个事儿,大夫人好不容易有机会搬到四娘。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
“她们现在唯一不妨的人便是我,刚才那丫头是四姐的人。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接着由子过来的。三姑娘,时间不多了,必须在芷烟面壁出来之前找到解救的法子。”
五娘又急急的从袖中掏出一沓纸。小心的摊开,“这是我在四姐的房间里找到的,新样绣品的样子都被那把火烧了,不过,之前我看见她临摹了几幅,真没想到如今能用到。”
“五娘你怎么想到的?”对于货物还存在的怀疑,她可没有告诉五娘。
“我表面上疯,可是心里清楚得很。她如次着急的把四姐往死里整,定然是心虚,有猫腻。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从来不做赔本生意。”
芷容接过样子,快速的翻看了一遍,兴奋的叹道:“这样就好了,若是我能找到那批货一切都澄清了。”
样子送到,五娘便又装疯的闹腾起来,芷容装作无可奈何的叫来那个小丫头,吩咐她送五娘回去。
有了样子就差仓库里的货物,芷容从安郡王的彩礼中检出最为珍贵的几样首饰,于次日一早便去了春月楼。
一进林飞儿的后院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女音在抱怨。
“姑奶奶才不稀罕什么你什么陶家大爷,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来我们这闹事儿。哼。欺负我们没有势力,大不了日后不做你的生意!没了你姑奶奶也饿不死,照样有生意,照样的赚钱!”
听清她话里提及的人物名字。芷容前行的步伐立即停住,颇为紧张的转向旁边:“陶大爷在里面?”
滟娘抿嘴轻笑,薄薄的红唇吐出悦耳、舒服的女音,“哪有,这是她自己个儿在那发疯呢。”
“啊?就她一个人?”
“陶大爷到底是客人,又没做什么破坏规矩的事儿。不过是喝了一夜的酒,弄脏了她最喜欢的屋子。这样的事儿她心中还不快便自己闷在房里撒气。”
这样的撒气方式倒是稀奇,芷容不禁叹道:“她果然不一般。”此人的行事,说话全都跟平常女子不同,使得她倒有些羡慕那种自在快意。
“老板,白家三姑娘来了。”滟娘笑着朝屋内喊道。
屋内的骂声戛然而止,随即语气转为不耐烦,“不见,她总是找一些奇怪的事让我查。出手又小气,不见!”
眼中骨碌转了转,芷容上前敲了敲门。“姑娘可知道东海白珍珠?南疆玛瑙手镯?”
“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可是贵重的很。”屋内的声音虽然不屑,但是其中却隐藏着些许的兴奋。
芷容暗自一笑,挑挑眉朗声道:“恰好我这里有几件,不过平时也用不着,不如给林姑娘收藏了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