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你爸爸回来了,让他去我坟前磕个头。”
爷爷说完这一句后,突然消失。
“爷爷,你别走!”我大哭着大喊了一声。
我猛然坐起身子,伸手想要抓住爷爷。
但睁开眼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梦里的一切再逼真,也只是一场梦。
或许我是太久没有见到爷爷,有点想念他老人家了吧?
可是我在梦中见到的一切,真的曾经发生过?
我的睡眠质量一向不错,很少做梦,这个逼真的梦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帆子,你怎么了?”小白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惊醒。
我心头一颤,小白不是已经死了么?
所以我和他一样已经丧命,刚才那个梦,只是我临死前对这一生的回顾?
我呆愣愣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小白,精神有些恍惚。
小白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是不是在水里泡太久,脑子泡坏了?”
“滚,你脑子才坏了!”我随口反驳了一句。
小白耸了耸肩:“脑子没坏就行,你都昏迷了三天了,我真怕你成了植物人。”
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植物人?你的意思是我没死?”
小白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撇了撇嘴。
“差一点,你的命真硬!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看来是真的。”
要是平时,我肯定毫不客气的还嘴。
但现在我还没有完全从梦境的影响中走出来,没心情跟他斗嘴。
小白看我情绪低落,很识趣了保持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我才渐渐平复心情,仔细的打量了小白一番。
他也活着,而且看起来气色不错。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俩最终还是被警察救上岸了?
回忆起那晚的事,小白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他告诉我,确实是警察来到之后,在田欣的指点下把我们救了上来。
现在我才知道最后拉着我双腿的家伙,就是小白和那个富婆。
小白能活下来也就算了,那个富婆在水里泡的浑身泛白,皮肤皱巴巴的,竟然也没死。
既然两人都没事,小白当然也不会牵扯到命案里。
李所长只问了他几句话,就放他离开。
警方最重视的,是从河里捞出来的那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真是邪了门了,那天你从河里挖出来一具尸体。经过调查,死者是半年前失踪的,而且跟田欣有关系。”
小白提起那具尸体的时候,脸色也很不好看。
“跟田欣有关系?孙沐兰?”
我不自觉的想起刚把尸体捞上岸时,田欣好像说了这么一个名字。
小白点了点头。
“没错,是孙沐兰,你怎么知道?田欣租的房子,上一个租户就是死者孙沐兰,半年前失踪了。”
这么一来,事情就对的上号了。
警察对孙沐兰又进行了调查,孙沐兰是个芭蕾舞舞者,二十四岁,是外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