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新旬摔了筷子,拉下来一张脸:*
“凌舒,你觉得找到了个好人家了,就可以对你妈妈不尊重了是吗?跟你妈妈道歉。”
凌舒憋了一眼眶的眼泪,不想说话,也不能说。
薛怀跃与凌舒十指相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热源,道:
“是,是我们小辈的错,我和阿舒今天惹两位长辈不高兴了。”
四两拨千斤地把凌新旬压下来的大锅甩掉。
凌舒的亲生父母教育子女,他没有道理干涉,但要担骂名,他绝不独善其身。
薛怀跃一天没跟凌舒正式领证,便一天还不能算是凌家板上钉钉的女婿,凌新旬对薛怀跃还是忌惮三分,不会真顺着台阶讲他们绑一块儿骂了,喝了口茶,咽下了指点欲。
薛怀跃从口袋中拿出了两方苏绣帕子,一方双手递给苏妤,一方拈起一角怜爱地去吸凌舒眼睫上的泪珠。
薛怀跃还笑道:
“一直备在身边,还真派上用场了。不过阿舒,这是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见,你得给我好脸色的,你对我不好,想来阿姨也不愿意。”
说话有人帮腔解围竟是这般滋味。
凌舒怔愣得一时无言。
薛怀跃备了其他的见面礼,两方帕子算不得什么,苏妤是识货的,一见其上细腻如生的双面绣法,便知是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