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
县的喜好,之后作文的时候就可以往知县的喜好上面靠一靠,专门把知县喜欢的文风练好。¢搜?搜,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剩下的自然可以等待考上秀才之后再说。
越云川想的很好,也不再拖延,准备想办法打听,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旁听县城衙门升堂。
越云川也是打听之后得知,古代的县城衙门为了彰显公正、普法教育和威慑犯罪等原因,是可以允许百姓旁听的,按道理来说会每月设立三天的放告日。
而遂县的县官今年刚刚上任还在切实的履行这个规则。
也就是越云川只要去旁听升堂,每月至少能见到遂县县令三次。
越云川弄明白之后立刻去县衙旁边阅读告示,确认每月三次的放告日是每月五号、十五号及二十五号。
明天就是本月二十五号,正好是一次放告日。
越云川在第二日一早就跟冯秀才告假,拉着沈大郎一起,来到了县衙。_3\3*k~s¢w·.\c¢o¨m_
辰时一刻升堂就开始了,今日县衙很热闹,县衙门口早就等了一群人,等县衙一开门,这群人就哭着往里进。
“青天大老爷啊!草民冤枉啊!”
“请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啊.......”
第15章 第 15 章
县衙门口乱成一团,人人争相上前说着自己的冤屈,却因为太闹哄哄,根本听不清,只能听见偶尔冒出来清晰的几句,“青天大老爷”“冤啊.......”
越云川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看呆了。
此时,官差肃立堂上两侧,手中拿着杀威棒一齐敲击地面,高喊,“威武。”
这种气势让喧闹的百姓慢慢安静下来,等待百姓安静下来之后,县令终于入座了。
县令头顶明镜高悬,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县令在高堂上坐下先不言语,直接抄起惊堂木一拍,越云川被吓了一跳,然后发现整个场子终于彻底的安静下来了。?x¨x*i.a,n?g*s+h¢u`..c+o?m\
县令此时终于开口,“原告何在?”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赶紧上前颤颤巍巍的说,“草民在。”
越云川也在这里见证了古代县衙的审讯流程,原告,被告,证人等人按照顺序陈情,县令听完之后通过辩证的方式提出问题,让双方回答,再判定双方言语的真假。
越云川看着,县令本人更像是个武将,他更加直来直去,倒是他麾下的师爷一脸精明相貌,所问的问题处处都在点子上。
堂下的被告很快说不上来,被问出了破绽。
这次的案子是老汉告被告刻意引诱自己的儿子赌博,并且逼迫他卖房卖地卖孙女给儿子还赌债,这老汉决心不要这个儿子,也不愿意将家产给他还赌债。
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你还想花言巧语狡辩什么?你们这伙人在县里到处引诱良民赌博,并设法侵吞钱财土地,甚至变良为贱,你以为本官不知道吗?”
诸多条令下来,把被告直接压入大牢,县令又问老汉是否真的不要这个儿子,老汉涕泪横流,“大人明鉴,此子并非我的亲生子,只是养子而已,我若是真的卖房买地给他换去赌债,我家二十三口人就都要等死啊!”
县令便一拍惊堂木,斥责此子不念恩情,判定断绝父子关系,让老汉回家去了。
老汉直呼青天大老爷,被县令温柔安抚一番,让他退下了。
接着下一个原告上台。
越云川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下,余光好像看见一个有点熟悉的脸在人群中隐去了。他只以为遇见了熟人,并未在意。
越云川今日拉着沈大郎,听完了全程。
上午辰时,也就是早上七点开始,中午休息两个时辰,下午再次开始,一直到下午申时,也就是三四点的样子才结束。期间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堪称古代版八卦聚集地。
到了下午三四点,衙门关门了,下次在开就要等下个月的五号了。
沈大郎与越云川返回私塾,沈大郎喃喃,“没想到我们的县令是个难得的清官县令啊。”
越云川问,“怎么说?”
越云川对于古代的官员清廉与否倒是没有什么认知,也不知道要如何判断,倒是沈大郎知道,“上任县令很少开衙,更别说一整日都为民判决冤屈了,有些小事,比如下午那个张三偷了李四的鸡的事情,一旦上堂就立刻被打出去了,我们的县令却认真判决了,所以说是个难得的清官县令啊。”
越云川受教。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越云川和沈大郎都会去旁听,也终于了解了县令的个人风格。
他们的新县令为人果然是武将出身,为人刚直,有点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但却是干实事的,而且一心为民。
既然如此,他必然不会喜欢那种歌功颂德的文章,沈大郎那些用词平实质朴却言之有物的文章应该正是县令喜欢的。
这对越云川来说是好事,身边就有一个现成的学习对象,他只需要跟沈大郎学习文风就可以了。
越云川全心投入到了学习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