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江举着听筒,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人呐。”
他等到施辽下了第一节晚课,跟他交代了他堂哥要他交代的,走的时候又想起来这件事,便跟她说了,施辽的眼睛一下亮了:
“北平打来的?”
“没说,就是一个年轻男的,一开始说有急事找你,我说我帮你接,他就说不用了,把电话挂了。”
年轻男的,施辽认识的年轻男的,只有邹广和他,邹广有什么等来接她的时候说就行了。
那只能是他。
“他说什么了?”
柳云江很奇怪:“都说了他什么也没说嘛。”
施辽的心猛的跳起来,他的急事,是好是坏?
她在回教室的路上,一直在遗憾那通没能接上的电话,到了走廊上,刘墨泉出来接水看见她,关切问:“怎么出去一趟失魂落魄的?”
施辽抬头看她,眼里似乎有犹豫和询问。
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还不及仔细考虑,上课铃忽然响了,出去透气的学生纷纷都涌向班级,施辽忽然下定决心,朝与人群相反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
“刘墨泉,请帮我向老师请假......”
老娄听见外头没有声音了,就从里间回来,看见张默冲站在电话跟前。
他背靠着低矮的木桌,两只手反撑着桌沿,垂着头,肩膀塌着。
在屋内不亮的灯光下,他像一只被吊着命的黑孤鬼。
老娄感到气氛不对,却只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