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实力,又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q′s¢b^x\s?.?c,o\m¨
拉裴尔很欣赏她的画,还在想着哪天有空能和顾南星交流一下画技,结果计划还没落实,就被拉来了这个鬼地方。
“我当然知道你跟她并不熟悉,老实说,你们这些人里,没有一个跟她熟悉的。”男人似乎是冷笑了一声,“一直被我们这些家族蝉联的inspiration,一直被誉为业内最具有含金量和影响力的比赛,一直以来都代表着西方绘画艺术先进的标志,你告诉我,这次的金奖突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黄毛丫头夺走,你让其他人怎么想?你让那些以inspiration为骄傲的人怎么想?你让那些家族的面子往哪搁?”
他语气又放软,“我知道你的水平,这次参加比赛的家族里,就属你绘画的技艺最高,也是唯一能与她相较高下的人。”
拉裴尔面无表情:“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她画的确实好。既然画的好,就应该获得相应的荣誉。\x~i+a.n,y.u-k`s~.?c`o_m?”
“蠢货!”男人狠狠一拍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拉裴尔仍旧不为所动。
“你以为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怎么得来的?别忘了,你成长的路上也享受了你家族所拥有的权力,他们给你请来的那些只凭金钱请不到的老师,你轻而易举地学到了许多人或许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才能悟到的知识,你拥有的优渥的生活,你以为这些所有是怎么得来了?是谁带给你的?明明已经享受到了红利,就不要再假惺惺地摆出一副假清高的姿态!”
拉裴尔眉梢微动,“你似乎很了解我们家。不,应该说,你似乎很了解这些家族。”
“难道……”你也出自这些家族?
他的话没说话,但男人显然也明白他的未竟之言。
他冷笑一声,“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你到底跟不跟我合作。”
“我劝你好好考虑。-卡?卡_小,说·网* *免^费`阅.读_”男人点了点被自己放在桌上的文件,“是为了眼睁睁看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丫头拿到金奖,还是为了保护自己家族的丑闻……”
房间又重归寂静,沉默在蔓延,无声的压迫愈发凸显。
拉裴尔胸膛起伏了下,被气得不轻,“我需要时间。”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男人这会儿又松了口,变得很好讲话似的,仿佛刚才强迫别人与他合作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给你一整个第二轮比赛的时间来考虑,无论如何,第三轮比赛的前一天,你必须给我答复。”
“唔,答复的地点就在这,你可以在花房门口寻找一下,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在花房工作,那人是我的人,你只要跟他说要来这,他就会带你过来。”男人又恢复了一开始懒散的模样,“当然了,那位工作人员也只有在我说的那天会在花房工作,所以就算提前的话你也是找不到他的。如果你不来找我的话,我也是会把文件公布的哦~”
“出了这扇门,你就不要再动那些小心思了。你是找不到我的。”
男人挥了挥手,喊了一声,“图斯,送客。”
“等等。”拉裴尔突然开口,语气诚恳,“你至少要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那些家族里的人。”
“不然的话,我不放心。”他露出有些忸怩的神情,“毕竟是我们家的事,出了这么大的笑话,如果被别的家族知道了,我……”
虽然房间里很黑,但拉裴尔还是能感受到男人冷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在打量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最终,男人冷哼,嘲讽道,“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对家族的责任了?”
“放心吧,我不是。”
男人又重新翘起二郎腿,叹了口气,“我告诉你的也不少了,按理说反派都不应该回答你的这些破问题,但没办法,谁叫我心善呢。”
拉裴尔:……
男人的语气冷下来,“所以在这之后,你就不要再来揣测我的身份了。”
男人在警告他。
拉裴尔点点头,“我知道了。”才怪。
“请这边走。”
那位叫图斯的西装男向前,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随他走。
又是新一轮左拐右拐,拉裴尔几乎要被这里的布局绕晕,不知道走了多久,图斯拉开房门,柔和的光线透过门缝打在他的脸上,让拉裴尔莫名其妙地生起了劫后余生的感慨。
门缝越来越大,最后定格在了足以容纳一人进出的宽度。
“请离开吧。”图斯低着头,为拉裴尔拉着门把手,“烦请出去后还不要对外乱说。”
真有意思,什么时候一个保镖也能出来警告他了?
拉裴尔心里不悦,但面上不显,勉强点了点头,向外迈出一步。
他刚走出去,脚还没站稳,就听见身后门被迅速关上的声音,带起的风更加雪上加霜,让他险些栽倒,一番手忙脚乱后才稳住身形。
拉裴尔:……
真是造孽。
他转身看了眼门被关上的位置,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