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刚喝了一口的咖啡。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
克里曼斯捂着脸,阴沉道,“可恶,居然被暗算了。”
这群人里就数他和木恒喝的最多,苏容跟顾南星一样,也只喝了一点,所以也还好,影响不是很大,他有些担心自己女儿,“小星,没事吧?”
顾南星摇摇头,“我没事,爸,你呢?”
“我也没什么事。”苏容和顾南星相视一笑,一副父慈女孝的场景看得克里曼斯和木恒牙酸。
”那现在怎么办?”
这事也怪她,本来刚才他们非要喝咖啡而不去找人的时候顾南星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但是她没有及时做出任何有效的措施,自己甚至还喝了一口。
心里满是歉疚与焦急。
这一天已经算过去大半了,明天就是最后一轮比赛,她到现在还没有与拉裴尔取得联系。
事情是因她而起,无论如何,她都要结束这一切。
坐在沙发上的克里曼斯一张俊脸黑沉得几乎快要滴出墨来, “不可能,那老头不可能会干出这种事。”
他拿出手机,像是要给人发消息,顾南星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开口道,“你之前说,你知道拉裴尔在哪了?”
克里曼斯有点不满顾南星说话的语气,但看在苏容的面上,他还是耐下性子,点了头,“嗯。”
“那他现在在哪?”顾南星抿了抿唇,“我要去找他。”
克里曼斯却没再开口,他看着手机屏幕,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费解的东西,眉毛拧得死紧。
顾南星见他迟迟不说话,又问了一遍,“到底在哪里?”
“星崽。”苏容一只手搭在顾南星肩上,他向她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