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嚷着,“你们知道什么啊,就知道跟风!事实是什么样谁都不清楚呢。¨咸`鱼_看¨书-网.^首-发,”
“还需要清楚吗?这不明摆着的事实吗。”一片唏嘘声中声音最大的那个女生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倒是,那么急着为抄袭怪反驳,怕不是自己也抄袭了。”
“你……!”胡子惠说不过她,气得脸涨得通红。
一旁的顾南星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别说了,子惠。跟她们那些人说不通的。”
“但是……”胡子惠转身还想再说什么,但对上顾南星温柔中带着坚定的视线后,抿了抿唇又沉默了。
“这就对了嘛。没想到你还挺识时务。”那个女生捂着嘴咯咯笑。
顾南星往前走了一步,神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这位同学,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希望你能为你说过的每句话负起责任来。”
“你说我抄袭,请问到底是谁认定了抄袭?仅凭王欣的一面之词?那可真是有够好笑的。?优\品?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被质问的那个女生气焰嚣张,“那你就证明你没有抄袭啊。反正我们大家都看着呢,欣欣她给出的日期和绘画灵感都有理有据,你不服气的话向老师反馈啊。”
“多谢提醒,不过我马上就会做这件事。”顾南星点点头。
也正好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声音,“都围在一起吵吵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人群自觉为来人让出一条路来,随着脚步声渐渐逼近,他的面目也逐渐显露出来。
标志性的秃顶,挺着啤酒肚,一双三白眼总是斜着看人。
顾南星闭了闭眼,于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们专业出了名的、以嫌贫爱富作为行事准则的老师——王立安。
他用那双小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顾南星,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哟,还敢来呢。”
顾南星与这位王立安老师关系非常不好,王立安喜欢对学生的画指手画脚,还喜欢给学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意见。/微/趣·小?说+网* !首/发-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对顾南星没什么好脸色。顾南星忍了他好几次,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王立安批评她画的不好,告知她这里不该用什么什么颜色,那里如何如何画错了。顾南星终于忍不下去了,尽可能客气地开口。
“老师,我这只是先画个轮廓,后面的东西会自己细化的。”言下之意就是,老娘有自己的想法,你少管。
王立安仗着自己是老师,胡乱指导学生那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他面提出意见的,还是在大课堂上。他面上挂不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最后外强中干地放了句狠话,“行,好,可以。看来顾南星同学足够优秀,也不需要老师的指导,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呢。”
“我倒要看看,自作聪明地拒绝老师的指点,你能画出个什么东西来。”
结果就是顾南星在那之后干脆向学校提出了申请,退了他的课,他不明白学校为什么能同意。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很想在课上看到顾南星的脸。但因为顾南星在国画系很出名,因为她每次学期末考核总是她们专业第一名,还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比赛,拿了无数的金奖。
这些消息或多或少总是能传入王立安的耳朵里,让他只觉得屈辱,顾南星的成功就像是证实了她那天说的话,她每一次取得的荣誉都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让他每次知晓后都感到一阵阵的憋屈。
他皱皱鼻子,猛地吐出一口气来,只觉得心情格外舒畅。哈哈哈哈,这下顾南星可算是翻车了吧。
他就说,像她这样不思进取、不爱听他人意见、特立独行的人就不可能能取得那么多荣誉,难道她把自己当成木恒了不成?
况且,王欣这孩子,作为他的侄女,一直以来在大学里面都是相当活跃的。但也很明事理、懂分寸,从来不对外说他们两人有亲戚关系。
他本来不知道他这侄女与顾南星是室友,还是王欣无意间说漏了嘴。
“最近怎么样啊,寝室关系还不错吧。”
“我们寝室的人......”她言辞间微妙地停顿了一瞬,“都挺好的。”
王立安发觉不对劲,立马追问。
“怎么了?难道你们寝室有人欺负你?”
“哎呀不是啦。可能就是......”她吞吞吐吐的,也不说清楚是什么事,“可能是我有的地方没做好吧。”
“你这孩子,倒是说啊。”王立安急了。
在他的一再追问下,王欣这才慢吞吞开了口,包括但不限于室友的生活习惯,室友的穿着打扮,室友疑似嫌贫爱富等等。
听着自己侄女的这一番说辞,王立安的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真是岂有此理!你居然还能忍让这么久!”他气得狠狠拍了拍桌子,“你那个室友叫什么!”
”舅舅应该也听过她的名字。”王欣怯生生地开口,“她......她叫顾南星。”
顾南星?
顾南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