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好心,所以顾南星宽容地选择了溺爱,“我一会就给阿姨发信息,告诉她装修得我很喜欢。¢E·Z+小`说^网` ^无+错^内¨容^”
旁边传来憋笑的声音,顾南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有。”沈月见真情实感地说,“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我妈会这么喜欢你了。”
顾南星懒得再与他掰扯,拎着自己的东西走了进去,还不客气地把房门关上了。
沈月见看着被关上的门,眼里的笑意愈发深厚。
他启唇,对着房门无声地说了句话。
“以后也要多多关照哦,姐姐。”
好在安定下来后没几天就要开学了。
但在那之前——
顾南星低头看了眼手中拿着的入场券,木恒两个大字明晃晃地印在上面。
是之前路存交给她的。/x·1·9?9-t^x′t+.+c,o_m¨
走到展厅入口,兴许是入场券难得的原因,来的人并没有很多。顾南星走进展厅,映入眼帘的是木恒的新作,被囚在笼中的一只奄奄一息的鸟。
下笔极大胆,颜色选得也很不同寻常,呈现出来的画面冲击力确实一等一的好。
顾南星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向前走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羽毛的颜色,并没有将主色彩定为白色,反而是在一片血色里突出一点点的白,又用了点青色加以点缀。整幅画的背景都是浅色的,包括阳光这类的光影处理得也是极为轻松,唯一的一点深色应该只有鸟笼里的那只鸟。
两度对比之下,更给人以视觉冲击。
顾南星有些出神地盯着这幅画,几乎有些着迷了。
如果是她要画这种主题的话,会用什么手法呢?
颜色又该如何选择呢?
她思考着,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没有比木恒处理得更好的方法了。\新\完′本_神,站¨ -更.新.最/全\
“不对,这幅画还有不足之处。”
嗯?
顾南星猛地一转头,看向旁边出声的男人。
来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罕见地蓄了一头长发,用发带随意地扎起,俊秀的面容更显得人文质彬彬。
那人注意到顾南星的目光,看向她 ,平静地推了推眼镜,“我是说,你想的不对,这幅画还有不足之处。”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顾南星皱眉。
“你把心声说出来了。”那个人摇摇头,“我以为你是在跟我说话,抱歉。”
顾南星:......“你也是学画画的?”他用那双浅淡的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顾南星。
顾南星点点头,“我还在读大学。”
似乎是觉得她这么回答很有趣,那个人弯了弯眼睛,“看出来了。”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他又问。
顾南星不是很想回答他,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画展,这个人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现问了这么多有的没的的问题,让她有些反感。
“我想这应该与您没关系吧。”她很不客气地开口,“而且,我现在需要一个人独处的空间。”
面对顾南星不客气的话,那个人脸上的兴味却更浓了,他理解般地点了点头,“那我就先离开了,如果你看画的时候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过来跟我讨论。”
他将一张名片塞进顾南星手里,也不管她拒不拒绝,塞完后单手插兜走远了。
顾南星看着他那一甩一甩的长马尾,皱起眉,这是什么奇怪的人。
将那张名片拿起来看了两眼,嗯?
木恒?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