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看起来异常脆弱娇嫩的花朵,谁又能将其与寒冷的严冬联想,谁又能不意外于其绽放的花期是一年四季中的冬季?
顾南星以前不理解为什么花房里会种上那么多白山茶,也没有兴趣去了解。直到前几天看到父亲画的画,她才对这种花起了兴致。
第一次仔细地看了,也才对这些花有了了解。
站起身,顾南星拿起喷壶,往叶片上喷了点水。
“要好好成长啊。”她笑着开口。
回到房间,刚刚巧,吴妈将早餐送上来了。
道过谢,顾南星接过早餐,坐在房间的飘窗上,咬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吐司,懒散地看向窗外车水马龙的热闹,路上行走的每个人都有着独属于他们的故事,有着独属于他们的喜怒哀乐。
她看着人群来来往往,莫名的寂寥却又从心底蔓延。
那她呢?
独属于她的故事,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烤得焦黄的吐司片,被抹上深紫色的蓝莓酱,瞧着就格外诱人。顾南星放下黄油刀,慢悠悠地又咬下一大口,微微眯起眼。
吐司真好吃啊,也许关于她的故事,就是从吃这片吐司开始呢。
一会儿去画室画画吧。
她现在还蛮有灵感的。
在画室里消磨了一个上午,出来的时候又接到了柳素瑾的电话。
“星崽,要不要出来喝杯茶?”
“好啊。”
两个人约好下午两点见面,现在还有一会儿时间。
顾南星将颜料盘洗净,顺带着整理了一下画室里的书架,这才走出画室。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南星看着眼前仿佛被吸干精气的人,吓了一跳。
“嗬嗬——”柳素瑾翻着白眼,形如枯槁,“别提了,我得坐下跟你细说。”
“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