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喝醉后酒品会很差。`秒/章/节.小?说,网\ !更\新?最!全-
酒精会扰乱人的思绪,让人做出一些理智之外的事。
而她最讨厌失控。
但是毕竟是沈月见开口,她看了他两眼,觉得自己的原则也不是不可以改。
再加上最近忙着准备比赛的事,天天在画室孤军奋战,也是时候该放松一下了。
所以她答应了。
螺旋钻被旋入木塞,轻轻下压并抬起,木塞被缓缓拔出,沈月见的动作很稳,开酒的过程中也没有酒液溅出。深红的酒液被倒入醒酒器,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人格外舒心。
“你经常喝酒吗?”
顾南星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不自觉开口。
“不。”沈月见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我不怎么喝酒。”
“啊,那你动作还挺熟练的。”
顾南星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沈月见轻笑,“那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喜欢开酒吧。”
?不喝酒,那开酒干什么?
“我喜欢开酒的过程。!y¢o,u,p\i+n^b.o+o^k?.?c~o,m/就像拆盲盒一样,享受的也只是拆的忐忑,至于里面放的东西,反而不会去在意。”
是这个道理吗?
“那酒就这么放着……?”顾南星有些艰难地开口,她挺不理解的。
“不会的,总会有人要的。”沈月见侧着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了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意,他的视线落在醒酒器里的酒液上。
“差不多好了。”
顾南星都快吃饱了,突然听到沈月见出声。
她咽下嘴里的饭菜,想去把自己的杯子递给沈月见,却见沈月见已经将手伸过来,主动帮她拿了杯子。
他在帮她倒酒。
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一想到沈月见沈家少爷的身份,在外矜贵优雅,在家却还会亲自为她做饭倒酒。
这种感觉……还挺……挺爽的。
她从沈月见手里接过酒杯,“谢谢。+h_t·x?s`w_.*n′e′t~”
“没事。”沈月见笑着端起自己的那杯,往顾南星面前伸了伸,“干个杯吧。”
“好。”
是有什么需要庆祝的事吗?
她这么想着,伸出酒杯,与沈月见相碰。
高脚杯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与之相伴的,还有猩红液体的挂壁。
顾南星将酒杯举至唇边,不带丝毫防备地喝下了。
酒杯轻轻地抵着唇瓣,沈月见借着酒杯的掩饰肆无忌惮地将视线落在顾南星的脸上。看着顾南星将酒液喝下,他的手都在微微发着抖。
他于是也将自己杯子里的酒喝下了。
被他刻意隐瞒的,高度数的酒精就这么进了两个人的肚子里。
一杯酒下肚,顾南星砸吧砸吧嘴,满口的葡萄香,这酒还挺好喝。
她随便问了一句,“这是哪个牌子的酒?”
“帕图斯的。”
沈月见轻飘飘的一句话险些让顾南星嘴里的酒喷出来,她难以置信道,“我们两随便喝喝就行了,你拿这么贵的酒?”
“不过是消耗品,你喜欢喝的话我家里还有很多。”沈月见像是不明白顾南星为什么这么激动,“你不喜欢这个口感吗?”
“这倒不是……”顾南星心虚地挪开眼,就是因为口感太惊艳了才开口问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