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看来你还是不放心我这艘月牙船啊。”白胡子大爷唏嘘着,已经向着河对岸撑船而去。
月牙船……这名字倒是恰到其名。
我知道自己是做到过火了点,但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我绝不会轻易否决我的决定。
感受着惊涛骇浪的汹涌,我起手点燃了一支香烟,看到我左手腕的时候,阵阵郁闷的怒火,将我心中彻底点燃了。
血色手镯千面血玉,没了!
我不用猜也知道,之前我伸手握住蓝馨的手时,应该就在那一刻被她掳了去。
我不吃惊是不可能的,之前蓝馨对千面血玉非常喜欢,这我是知道的,可是,我给她,她又不要,还说什么时机不成熟之类的,那为何,她刚才突然转变了心机,将千面血玉给顺手掳去了?
对此我深深不解,突然也意识到,蓝馨曾给我说的另一句话:千面血玉必须由我佩戴,否则,我体内的阴阳力将会不受我控制,而且我若是要吸取黄泉之力,还必须有千面血玉才行。
还真是伤脑筋,让我保管好千面血玉的是她,偷偷掳走千面血玉的也是她,难道说,就之前我对脾气冲了点,她就对我反感,与我分道扬镳的节奏吗?
不!
这不是我希望的,我还想着早一天脱离钟家诅咒,找到我爸和爷爷,然后想办法帮她找到还阳的方法,然后一起生活……
可惜,世间事,往往计划不如变化快,就算我一直暗中推敲,依旧还是疏忽了。
“咦……这么快就到岸边了吗?”我还在扉腹和我与蓝馨之间的事情,冷不丁的一瞧前方,四五十米开外,已经看到了黄色的泥沙岸。
不对!
远处的那些场景,好眼熟!
感受到事情有诡异,我立即扶着船舱站了起来。
稀散的几座古建筑,跟黄粱饭馆的外貌大差不多。
不但如此,一个我熟悉的身影,正在岸边蹲坐着。
是蓝馨!
这里不就是我之前上船的出发点么!
顾不得许多,我转身看向了白胡子大爷,我说大爷,咋回事,怎么又回来了!
“嗯哪,走着走着,我就想起,你好像是掉东西了,这不,我就回来了。”白胡子大爷的话很是隐晦,但,我听得出来是啥意思。
我说大爷,你怎么知道我掉东西了?
“死钟易,臭钟易,不是不理我了么,怎么又拐回来了!”
蓝馨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我回头苦涩的一笑,与其说白胡子大爷把我带回来的,我还不如说是我回心转意回来的。
我说好老婆,之前我也就一时冲动,来吧,既然不都不怕死,上船。
“不准喊我好老婆,我有名字。”蓝馨白了我一眼,嘴角微噘着。
我说那也行,来吧妹子,拉你一把。
然而,还没等我拉她上船,她就飘忽了一下,直接跃了上来。
我倒是不怎么吃惊,但是我知道,我背后那个撑船的白胡子大爷,他肯定要被吓呆了吧?
当下我把嘴附在了蓝馨耳畔,我说妹子,以后注意点,就像个人正常走路不行吗?吓到大爷的话,那我们就休想过河了。
“你看他,哪一点像个人?”蓝馨的声音不冷不热,我知道她还在生我气。
可是,她的声音有些刺耳,即便是在波涛汹涌的黄河中,我相信那白胡子大爷也能听得见。
我说妹子,咱就不能小点声么?
“大可不必。”蓝馨轻推搡了我一下,我一个不备,直接坐在了船舱内。
然而,蓝馨却是手持着千面血玉在白胡子大爷面前晃了晃,她说:“走吧,送我们过河吧?”
“两位那就坐稳喽。”白胡子大爷凝眉望了一眼千面血玉,手中的撑杆,立即就挥舞了起来。
怎么个情况?
蓝馨和白胡子大爷的对话,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