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不好,钟之发的脸色转变极快,他难道对我有啥企图要害我不成?
这时我看到,钟之发身边的金鑫和我爸妈的脸色,也刷的一下惊讶起来。
愈是这样,我愈是不安。
到底咋了这是?
再次回首,烛案已经近在咫尺了。
忽然我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事实。
即便这摆放的烛案是举行族长仪式用的,那,为何要用白色蜡烛?!
因为我知道,白色蜡烛,一般都是祭祀死人才用的,而如今,却用到了我赴任族长的仪式中,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啊?
难道说,这里的风俗不同,喻意也不相同的缘故么?
我自己扉腹着好的一面,借此希望我的判断到底是否有误,然而,一直未开口的钟之发,此时突然沉声清了清嗓子。
“诸位!而今,我们钟家庄,迎来的希望,迎来了能克制钟家几百年仇敌的希望,你们,兴奋吗?”
“兴奋!”
“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终于有救了,我们钟家庄,终于有救了!”
“……”
不绝于耳的声声大赞,使我愈加的芥蒂起来。
怎么了这是,听着众人的呐喊,我怎么有了种要被人宰割的节奏了呢?
“欢迎钟家第五十一代族长——钟易,赴任进墓!”钟之发的声音响起。
然而,我当场就懵掉了!
赴任族长,特么的让我进墓,这不就是活人出殡的节奏么!
此时此刻,我爸的声音也响彻起来:“慢着!诸位且慢!”
岂料,我爸的声音刚响起,我就看到突然闪现出五六个裸~露臂膀的大汉,直接扣住了我爸我妈和金鑫他们三人。
我大惊不已,早就按难不住性子的我,已经甚至我今天的遭遇了。
“都住手!!!”
我大声嘶喊着,欲要用声音来压制他们,然而,我的声音,却是被他们众人的呼喊声,给彻底淹没了。
不但如此,我身下的两个钟显威,此刻也突然给我发了难,他们两人四只手,紧紧扣住了我的大腿,即便我的双手还有余力反驳,此刻,我也似乎陷进了泥潭。
不过,莫名的危机感,依旧让我不得不使出了浑身解数,我竭力嘶吼着钟之发的名字,我说钟之发,你,忒不要脸了!
“唉……年轻人,终究是按捺不住性子啊,罢了,进墓再说。”钟之发一言,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我爸妈和金鑫三人被横举着站在了我身后,我刚想再次大声质疑钟之发的,岂料,我身下两个钟显威再一次发难,将我直接按在了烛案下面,愣是叩拜了九个响头。
我心里憋屈啊!
我所身处的环境,是我们钟家庄的族地,我所接触的人,是我们钟家庄的族人,他们这样骤然翻脸对我们,这是要自家人打自家人的赶脚啊!
就在我浑身被折腾的无力时,一抹奇异的现象,突然从我眼前发生了。
是那三个身穿红肚兜、冲天辫的三个婴孩!
三个婴孩,此时由静止不动,在我叩拜完九个响头之后,突然就扑通坐了起来。
紧接着,三个婴孩的双眼,接连闪烁着睁开了。
我顿时一惊,便听到了三个婴孩所发出的声音。
“钟家第五十一代子孙钟廷易,而今你的使命使然,莫要悲愤,莫要惊慌,眼前所见的景象,或许只是昙花一现,进墓吧,进去之后,你所困惑不解的,你所要面对的,都将一一呈现,切莫误会身边的众人,谨记。”
这段话,是发自两男一女三个婴孩口中的,人小,声音却是苍老的声色,我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我抖了几下,咽了口吐沫我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家人。”其中一个婴孩冷漠的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