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武松误杀西门庆
这不是要活活逼死她?
武松看不下去了:“大人,请大人下令,这等事小人前去一查便知!”
知县心里恼怒,好你个不晓事的武松,本县令抬举你,让你坐这都头之位,你却来拆本县令的台?
“不用你去,这凡事都讲究捉贼捉脏,抓奸抓双,来旺儿,你空口白牙,就凭这一纸诉状,就要本县令下令拿人,这与朝廷法度不和,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此事容本县令细细查问,有结果了再告知于你!”
来旺儿脸色涨红,他早就听说西门庆和县令私交非同一般,今日看来是真的了。
他也豁出去了,叩首道:“大人,小人就是人证,那西门庆奸污我家娘子之事,小人亲眼所见!”
这等羞人之事,来旺儿本来是不打算说的,昨日他从地里赶回来,正看见西门庆从家中走出来,他推开房门一看,自家娘子正在屋里啜泣,他当时就扛起锄头砍向西门庆。
奈何那西门庆武艺高强,自己不是对手,被他打翻在地。
来旺儿扒开衣衫,肋下一片青紫:“小人被他一脚踢的晕了过去,今日方才醒转,求青天大老爷明鉴!”
武松在一旁听的火冒三丈:“大人,下令吧,小人这就去捉了西门庆,到了公堂之上一审便知!”
知县怫然不悦:“武都头,你且退下!”
“来旺儿,此事本官说了,你先回去,容本官细细查问。退堂!”
来旺儿见知县要走,急的高声怒骂:“狗官、狗官,你与那西门庆是一伙的,你包庇他,你是什么青天大老爷,狗官……”
知县豁然转身:“来人啊,这刁民咆哮公堂,辱骂朝廷命官,本应打打二十大板,鉴于你初犯,就免了这顿板子,来人,给我赶出去!”
武松在捕快中素有威望,听知县下令都是看向武松。
武松拳头捏了又捏,不知该如何是好。
知县厉声喝道:“怎么,本官的话你们都不听了,是想造反吗?”
武松站起来将来旺儿提了出去,他决定了,管你下不下令,我自去取了罪证,到时候直接去西门庆府上将人提来,不信到了大牢他还不肯招。
那知县回转后堂,对着一个正在悠哉喝茶的人埋怨道:“你说你都干的这叫什么事?”
此人正是西门庆。
西门庆正悠然自得的喝着茶,闻言说道:“下次我小心些就是了,此番劳烦老哥哥,些许银子,不成敬意。”
说着,将身边带来的几个箱子打开,金灿灿的黄金闪的知县花了眼。
知县说道:“千万不要搞出人命来,再者回头给来旺儿一些银子,叫他撤了案子,要不然本官也难做。”
西门庆笑道:“好说好说,怎么会搞出人命呢,我爱惜这些花儿一般的女人还来不及。不说这些了,今日我在狮子楼摆了一桌,还叫了几个花魁,请老哥哥一同前往,你可不要推辞啊!”
那知县心里其实对西门庆也颇为不齿,此人最好人妇,不过以往那些妇人都是与他你情我愿,他也懒得理会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你自己去吧,本县公务繁忙,就不留你了。”
……
来旺儿失魂落魄,眼神仿佛失去了光彩。
“你家在哪里?”铁塔似的武松提溜着来旺儿。
“武都头?还请武都头为我做主啊!”来旺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抱着武松的大腿嚎啕大哭。
武松呵斥道:“起来带路,去你家,若我查得你所说属实,自去拘了西门庆,哭哭啼啼作甚!”
来旺儿站起来抹了抹眼泪,当先带路!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城北一处农舍,来旺儿对武松说:“都头稍待,我去与娘子说一声。”
武松点点头。
“娘子,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啊!”谁知来旺儿走进去就传来凄厉的叫喊声。
武松一惊,暗道不好,推门而入,只见一个女人挂在房梁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没命了。
武松一刀将麻绳砍断,来旺儿抱着妻子的尸体张大嘴巴,发出嗬嗬之声,却是一声也哭不出来。
这还差什么!狗娘养的,人都叫你逼死了!
武松也不管来旺儿,如今出了人命,他要回县衙,请知县下令,缉拿西门庆!
武松来到县衙,一班衙役正在晒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