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浅茫然的站在舞池中,到哪里去找一个能够付给她两百万买她**的男人?到哪里去筹集母亲昂贵的手术费!
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
人群忽然**起来,站在她身边的女人激动的喊:“啊!叶少!是叶少!天啊,他朝我走过来啊!”
何浅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四个英俊不凡,气质尊贵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尤其以左数第二个为佳,冷酷霸道,目中无人,俊美尊贵,这个人应该就是叶少吧。
女人们纷纷投去热切而疯狂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吞噬,他不过冷冷的朝旁边瞥了一眼,立马有人激动得昏倒在人群中。
酒吧的经理亲自迎接,唯唯诺诺的鞍前马后,脸上笑出一道道褶子,任他如何溜须拍马,叶少的嘴角始终挂着讥诮不满,眼神冰冷得可以将人冻成冰雕。
人群纷纷散开,自动为他们誊出一条路来,而何浅仿佛看痴了似得呆呆的站在路中央。
叶辰在她面前停下,冷冷的睥睨着她:“让开!”
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但何浅还是听出他抑郁在心里的怒气。
何浅抬头浅笑:“路很宽,我好像没有当少爷的路。”
叶辰冷冷的挑眉,欲擒故纵装腔作势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很不幸她选错了日子,本少爷今天心情非常不好。
他眯着眼睛危险的打量她,语气更冰冷:“让,开!”
何浅轻笑着摇头:“这世道倒要女人让着男人了,各位少爷请。”她的笑自然纯真,调笑中含着善意,她轻轻挪了一步,誊出路来给他们过。
叶辰冷哼,与她擦肩而过。
他坐在沙发里,目光静静的跟随着何浅的身影,如狩猎中的兽,她清浅随意的笑容,她微微皱眉是的狡黠,她低头思考时的恬静,她笑着婉拒邀舞者时的娇羞……她从来没有朝他瞥来一眼,而他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叶辰喝了一大口酒,觉得烦,何浅的一颦一笑都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惹他生气的女人,一个他爱了两年,现在却要抛弃他跟着美国佬去加利福尼亚留学深造的女人!
轻灵优美的钢琴声传来,叶辰讶异的抬头看了眼弹钢琴的人,这样的水平绝对是钢琴十级,只一眼,眼睛便再也移不开了,何浅白衣蹁跹,十指翻飞,仙乐一般的曲子从她手中流淌出来,让听的人如痴如醉。
叶辰眼中的赞赏渐渐变为冷漠继而愤怒,又是这首曲子,那个女人也喜欢弹这首曲子!他忽然站起来,缓缓朝她走去,嘴角挂着冷冽的笑意。
叶辰站在何浅面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瑰丽的灯光,他一巴掌排在琴键上,“嗡”得一声,音乐骤停。
何浅像只被吓坏了的小鹿,吃惊的看着他。
他如捕猎中的兽,灼灼的望着她。
何浅说:“你……”
叶辰忽然俯身吻住她的红唇,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他技巧熟练的挑逗着她,缠绵的,深情的,愤怒的。
何浅傻傻的不知道如何应对,本来她的原计划是吸引到有钱人,想方设法弄到两百万,可是她有些迷茫了,他吻她时她尝到了苦涩的味道,那是一种爱而不得的痛苦。
这种感觉她是理解的,两年前她爱上了一个帅气优秀的男生韩非白,他喜欢叫她傻丫头,喜欢宠溺的揉乱她的头发,喜欢听她小鸟似地叽叽喳喳个不听,喜欢说“丫头,听着,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欺负你!”
他总是被她气得跳脚,却又总是先妥协,总爱说些狠话“方瑜,有本事你就照顾好自己,不然就老老实实回来让我照顾你!”,总是唠叨得像个唐僧“怎么了,是不是困了?累了?被人欺负了?乖,别不说话,告诉我啊”,总是笑着看她吃饭,笑着等她下课,笑着包容她的小脾气。
可是就是这个人,他毁了她家几百亿的产业,让她从豪门千金变成落魄平民,害死了她的父亲,让她家破人亡,众叛亲离。她那么爱他,甚至现在还爱着,他却决绝的抛弃了她,背叛了她,如果不是他,她今天又何必出卖自己的身体来筹集母亲的医药费,她恨他,也恨自己。
叶辰疯狂而炽烈的吻着何浅,心理却想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两个小时前对他说:“结束吧,辰,对不起,爱情和事业我选择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