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夕傻傻的笑，“不错什么啊，我都醉了。”

格瑞恩也笑，站起身拿起还剩下的半瓶酒对余夕道：“还要吗？”

“应该还能再喝一点吧。”余夕看着已经变成两个的格瑞恩回。

格瑞恩含笑低头，给余夕又倒了半杯，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后，端起杯子对余夕举了举，“希望明天的考验你能通过。”

“同希望！”余夕话落，端起酒杯凑近唇边，刚要喝，忽的又将酒杯放下，“你刚才说什么？明天？”

“明天。”格瑞恩点头，“对了，你想看看田莉莉吗？”

格瑞瑞是故意转移话题，不过现在的余夕已经听不出来，瞬的就被田莉莉三个字吸引去了所有注意力。

沉默了两秒，余夕摇头，“不了。”

不？格瑞恩眼底浮上一抹趣味。

之前他问余夕的时候，余夕回答不，他一直认为那不是她的真心话……不过现在……

“为什么不想见她？”

余夕脑袋有些浑浊，但是心却明镜儿似得，“我现在见她有什么用？”

“只是因为觉得没用？”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余夕掀起眼看向格瑞恩：“见和不见都没有意义，我救不了她，我连自己的救不了。”

话落顿了一秒，余夕又道：“而且，就算见了又怎么样？问候？还是质问？好像不管是那个感觉都好尴尬。”

“……你想得到是透彻，我还以为你是在怪她对你动手。”

“动手？”余夕笑，抬手指了指格瑞恩，“动手那不也是你让她杀我的吗？”

“知道我为什么让她杀你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啊……”余夕眨了眨眼，抬起酒杯喝了一口，“我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让她对我下杀手的！”

“哦？”格瑞恩轻哦了声，也抬起酒轻噘了口。

余夕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才，随后一脸神秘兮兮的朝格瑞恩勾了勾手指。

格瑞恩性感的薄唇扬起，含笑凑近。

“你一定跟田莉莉说，只要杀了我，你就放了她！”余夕话落，眉梢一挑，“我说得对不？”

格瑞恩直起腰，朝余夕举了举酒杯，莞尔一笑，“恭喜你猜对了。”

“哈——”余夕摆手，“这还用猜吗？用膝盖想都知道的事！”

“你的膝盖很厉害。”

“呃……”余夕听出了讽刺的味道，“你冷笑话也说得很好。”

“谢谢。”

“不客气。”余夕别开眸，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唇舌已经麻木，已经完全喝不出味道，这酒咽下去，跟水一样。

余夕将酒杯重重搁下，摇头又晃脑，半响才找到重心的抬起头对格瑞恩道：“对了，你很喜欢洋娃娃吗？”

“为什么那么问？”格瑞恩侧身，后腰抵着餐桌，转头看向余夕。

“那个房间……全是洋娃娃。”余夕说：“而且你杀了那些女孩子之后，都把她们打扮成洋娃娃的样子。”

格瑞恩蹙了蹙眉，“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洋娃娃，喜欢充满梦幻色彩的东西吗？”

“……”余夕拧了拧眉，“好像是吧。”

“好像？难道你不喜欢？”

“不是很喜欢。”余夕摇头，忽的又蹙了蹙眉，“怎么变成你问我了？不是我问你的吗？”

格瑞恩半闭着眼睛轻噘了一下唇，“这么说吧，我不喜欢洋娃娃，但是我很喜欢玩洋娃娃。”

“……”怎么理论！

“因为洋娃娃是我玩过最多的玩具。”格瑞恩缓缓抬起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转身将杯子放在桌上，“而且很小的时候，我的认知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女孩子就喜欢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