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团长又把眼睛转向信纸,“……尊敬的戴福林•费斯分团长……”他读着信纸上的内容,“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而您也将得到您所应该得到的财富和地位……”他一读完,又像是自我嘲笑地说,“尊敬的戴福林•费斯,尊敬的?我想公爵本人的用词真的是非常的不恰当,要是我帮助你们,那怎么能称得上是尊敬的,这种溢美之词还是留给那些真善的骑士们把,邪恶的、虚伪的、狡诈的,这些词更能匹配得上我的作为。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您这是什么意思?”明显的,切尔瓦斯•兰多爵士无法忍受戴福林分团长的拐弯抹角,刻意偏离主题的话语。
“啊,”戴福林•费斯抿了一口酒,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半空中点了几下,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结果,表情顿时呈现出一种茅塞顿开的神情,“让我想想,敬爱的爵士,你们的公爵要奖励我什么呢……我猜是……金币,不,要是我帮了他大忙,他就可能能当上国王不是么?一个国王的赏赐仅仅是金币的话,那么真是太叫人寒酸了,还有损他的身份。对不对?”
“嗯嗯。”爵士有些不耐烦地点了点头,但是由不得不装出耐心十足的样子,因为他能感觉到面前的这位分团长的胃口是巨大的,他正打算自己索取利益,而要是他贪得无厌的话,那么对于公爵来说是没有好处的,除了那顶王冠还有什么更值得人们去贪婪呢。
“那也许就是一座城堡,邓尔克里斯堡,您认为呢?既然侠义骑士团的大团长的位置将要空无一人的话,那么把他赏赐给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英明的见解,我也是如此认为的。”
“可要是我做出这等事情,人们又会怎么想呢?我又怎么能对得起我的骑士徽章和纯白的斗篷呢?”戴福林•费斯走近切尔瓦斯•兰多爵士,将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倒过来,“我把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拿来和你们做危险的交易,就像是这只杯子,我已经倒空了一切,要是我的手指头动一动的话,既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又可以换来扈从将你们的行径告知大团长本人。”
可爵士并不害怕他的威胁,因为他看清了对方的内心中的贪婪,于是说道,“要是您真的要把我们带去见大团长的话,还有什么必要和我们谈话呢,还为什么要独自呆在这个房间内呢?”
分团长用一连串的笑声回答了他的话,忽然,笑声又停止了,他凑近自己的那颗巨大的头颅,低声说道,“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不会改变主意。”可爵士也听出来,戴福林•费斯已经对这赏赐感到兴趣,这是在向他,应该是库里蒂亚•玛萨兰托公爵索取更多,因为他侧眼去看这张脸庞时,看见的是一张洋溢着满意和沾沾自喜的神情,可他的话语又是表述着另一个意思。
切尔瓦斯•兰多爵士从座位上站立起来,他用那条**的舌头说道,“您说的很对,您要是答应与我们合作,那么您丢掉侠义骑士的资格是迟早的事情,邓尔克里斯堡并不欢迎这种主人,因为这里的仆人都是又虔诚又注重荣誉,他们怎么会甘愿听从与他们道义相背的人的话呢……可这座城堡又算得了什么呢?伏迪亚的领主们在国王的问题上是摇摆不定的,公爵不会让这些人继续统领伏迪亚,因为他们对公爵是没有忠心可言的,而某些人却能成为这里的新统治者,而且是显而易见的……”爵士故意停止了话语,又瞥了戴福林一眼,他已经看出了对方对这条件的憧憬,因为那股满意的表情更加的明显了,而且显得急不可耐,他故意不说出某人即是戴福林•费斯本人,却又强烈地暗示这一点,去勾起后者的强烈欲望。
“那么您认为是谁呢?”戴福林•费斯说话的语气忽然变得不再具有高傲和威胁,而是友好而又急促。
“正是您,我的分团长,要是您解下白色的斗篷,放下这骑士团的卑微身份,您可以得到一柄华丽而极具权力的权杖,成为一境之主!这也是您应该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