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感觉到我的凝视,令仪慢慢张开了她迷朦的大眼睛: 嗯……醒啦?干嘛盯着人家看?
我不语的笑笑,倾过身去吻了她的嘴唇,令仪贪婪的一口气要了好几个吻,然后慵懒的趴回床单中: 几点?你要起来了吗?
快八点了,我该打个电话回办公室……
打电话?你不去上班?
打电话请假,陪你去玩玩,怎么样?
令仪一听,兴奋的眼睛一亮,坐起来看着我: 真的?
当然啦!这个礼拜都是你的
好棒啊!
令仪高兴的抱着我: 早知道你这么容易请假,我就来一个月了
诶!机票可以延期啊
令仪亲亲我的胸膛,懂事的说: 玩一个月的话,我看你会被炒鱿鱼喔当初我已经很犹豫要不要吵你一个礼拜了再说,留太久了我会舍不得离开你,那怎么办?
嘻嘻,你就那么有把握一个礼拜后你会舍得?
好啦!快去打电话,我要出去玩啦
好好好!
我转身披了一件睡袍,下楼去打电话
走过浴室门口,开始下楼梯时,我想到昨晚疯狂的激情,不禁又笑了:我可以老实的对任何打听八卦的人说,我们两人昨夜同睡一床,却除了睡觉以外什么都没做当我们擦洗乾净,躺到床上时,两人都累得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就熟睡了
当我请好假,带了两杯香槟橙汁回到楼上时,令仪已经起来坐在床沿了,她穿着一件在我衣橱里找到,我平日上班穿的白衬衫,宽宽大大的衣服更显得她娇小怡人的可爱处
尤其是阳光穿透那白色的衣料,使她的曲线仍然清晰的显露了出来,我甚至可以隐约的看见她胸前的两朵棕晕
我控制住把她丢回床上再 欺负 一番的欲望除了和她做爱以外,我也渴望能带着她好好的玩玩,享受取悦照顾她的那种满足感
嗨,请好假了?有没有被骂?
令仪裸露的双腿像小女孩似的挂在床外晃亢帝?
我摇摇头,老实的对她说: 老板一听是为了要陪我昨晚带到宴会的美女,就告诉我好好的玩个痛快,然后还不怀好意的奸笑了几声
令仪妩mèi的撩着耳边的发丝: 唉呀!我的名节都坏了!
我笑了笑,指着她放在大腿上的一本相片簿: 在检查这几年我有没有做坏孩子?
令仪无邪的点点头: 可不可以看?
当然可以啦
我递过一杯饮料,在她身边坐下
谢谢
令仪接过杯子,啜了一口: 嗯,好喝……啊,这是……女朋友?
我看着相片里那对带着满面笑容的情侣,那是我和小晴在维多利亚海港边拍的: 怎么?吃醋啦?
吃你的醋?臭美!
说是这么说,其实她是蛮介意的: 可是,早知道你有女朋友,我就不会跟你……
我伸出手,覆盖住她小小的纤指: 她叫李晴,我们已经是过去了……
小晴不是个坏女孩,当我在温哥华的中餐馆里遇见在打工的她时,她还是个纯真,初到异域的留学生
她的父母亲都是中国内地的中高级干部,在她读了两年艺术学院以后,花了不少钱把她经过留学仲介公司送了出来
率真的小晴还是逃不过现实的压力,对拿学生签证的人来说,美加并不是像理想中所传说的遍地黄金和机会
为了不再增加父母经济上的负担,小晴非法的在餐馆里辛苦打工,还得寄钱回家,以表示她已经 有出息 了
对金钱的向往是会很快的改变一个人原本的天真的
回想起来,小晴和我起初的热络,和她对我经济状况的了解是有关系的,可是,那时刚经历过与嘉羚分别的我,是看不见这个事实的
这一代的中国留学生,和以往那种专研学术到令老外咋舌的老留学生不同:以前他们一来就是拼命读,以惊人的毅力在最短时间读完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