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就这么无言地僵了半晌,终于,我意识到情况的尴尬,清清喉咙,不自然的出声说: 嗯……嘉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都没听见你进来……这……这位是珍……珍妮……
李晴大方的伸出手: 我是李晴你好!
嘉羚也不蹩扭的和李晴握着手: 我是嘉羚,陈嘉羚你好!
呃……李晴就要走了,我送她到门口
嘉羚点点头,对李晴说了再见
我带着李晴走进车库,她回过头来,带着捉狭的笑容说: 对你来说,年轻了点哦!
你……你看出来了?
代用品总要能够认出原版的吧?
你……
我有些气结地说不出话来
好啦,好啦,别紧张的像什么似的你们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还不成吗?
我摇摇头: 总是阴错阳差的,现在是她还不能接受……
别耽心,我看得出来,这个女孩跑不掉的,慢慢来吧,要有信心
李晴居然在为我打气
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问着,我们已经走到了李晴的车子边上
她转过身来,一边和我拥抱,一边在我耳边细语:女人的直觉,信不信?
? 如果你的预测成真,我会让你第一个知道……
我帮她打开车门,看着她坐进宾士的驾驶座: 好好照顾自己,珍妮芙,保持联络
电动车窗缓缓下移,一张灿烂的笑脸轻柔的说: 别人叫我珍妮芙,对你,我永远是小晴,Okay?
说罢,轿车扬尘而去……
李晴走了以后,我突然觉得精疲力尽
搬动几件画具应该不至于使我疲累,我想,情绪和生理反应剧烈上上下下,加上持续不消,对未来的疑惑,使我感到头部好沉重……
走回屋里,嘉羚好像已经上楼了,我拖着脚步回到卧房,脱去上衣,换上睡裤,扑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哥……哥……
无梦的睡眠渐渐地被悦耳的女声入侵,然后我感到手臂被轻轻揉推着,其实那种被摇晃的感觉很舒服,害我差一点又沉睡过去,但是,意识到那是嘉羚的声音在呼叫,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刚好看进嘉羚那双带着焦虑的美目里,我张开嘴,但是发出的声音是令人难堪的乾涩: 嘉羚?怎么啦?
哥……你没事吧?从下午三点多一直睡到现在,晚饭也没吃,是不是生病了?
唔……现在几点了?
快凌晨一点了……
啊!对不起,我睡糊涂了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了
嘉羚转过身去,从桌上端起一个托盘,走过来放在我身边的床上: 吃点东西吧
托盘里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烘烤过的法国面包,一碟意大利面,和一杯葡萄汁
我感激的看看嘉羚: 唔……谢谢你……
汤的味道真好,我不知不觉的狼吞虎咽了起来,然后我意识到有人注视着我,只好不好意思地抬头对嘉羚苦笑
嘉羚的目光里充满了和煦的笑意: 怎么了?
好……好好吃……
嘉羚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骄傲: 好吃就好
她随手帮我捡起刚才更衣时胡乱丢在地上的衣物,然后温柔的说: 你慢慢吃,我上去了
我内心挣扎了几秒钟,在她就要踏出房门的时候,我出声了: 嘉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