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很快过去,夜幕降临,偌大的空地扎起了好几个宿营,围着篝火取暖着,虽说入秋,可是凉凉风儿吹得紧,刺刺地冷着,篝火随着风摆动碰着丝丝火星,南宫明承紧紧抱着印儿围着火边望着。
“冷吗?”紧拥着还怕她着凉,印儿头靠在他肩上,摇了摇头。就算风再大,在他的怀中总是那样暖和。
另一旁,锦娘那双眼紧紧瞪着他们两个,百莺递过热汤,热气还随着风泛着香味飘入空中,“姑姑,喝点吧!”语气那样委婉那样小心。
“放下吧!”锦娘起了身,满腹伤感地走出篝火,来到寂静的一旁,百莺紧跟上来,安慰道:“姑姑别想太多了,有时放弃可能会得到另外的收获。”
“不用你来教训我。”锦娘一回头,双眼冒着绿光,手禁不住怒气已紧握成拳,整个人面目狰狞地捶打着拴马的木棍。
马听到微弱的捶打声,只是轻轻鸣叫了一声,继续吃着草,无辜灵动的眼神刚刚好与锦娘那吃人的双眸相对。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她松开牵制马的缰绳,百莺一见,上前不解问题问:“姑姑这是要干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锦娘冷冷地,邪邪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根细小的银针,兰花指一捏,快准狠地朝着马屁便射了过去。
顿时听到马的一声惨嘶,那匹被射中的马双腿猛蹬,痛苦地鸣叫着,开始狂窜,锦娘早在它发疯之前,躲到一边,只见那马儿不偏不移就往印儿那里狂奔而来。
速度惊人之快,以致于南宫明承根本来不及做反应,只能将印儿压在身下,马儿硬生生从他背上横跨过去,南宫明承那张俊脸瞬间吃力通红地咬着牙。
“承郎,你怎么了?”印儿紧张地撑着他的身体问道。
南宫明承强忍着后背巨大的撕裂之痛,嘴角逸出丝丝微笑,眼神中平时那股俊冷之气俱散,摇了摇头,道:“没事,就是后背有点疼。”何止是有点疼,是巨疼无比,那坚硬无比的马蹄踏在人那薄弱的身躯上岂止只是有点疼罢了。
锦娘见那马儿没伤到印儿,却将心上人无情践踏,惊愕之后赶忙上前,将压在印儿身上的南宫明承小心扶下,道:“你没事吧?”说完后,心里自责不已,心想为何这贱人
就那么命好,每次都有人替她扛下所有该受的罪。
印儿起了身,上前刚想看明承,手还没握到他的手,就被锦娘冷冷拂去,又白了她一眼。
“还愣着干嘛,扶堡主去我帐内看一下伤势。”锦娘冲着在一旁笨手笨脚的百莺吼道。印儿根本什么事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宫明承被锦娘唤来的人给抬进她的帐内。
雨宁看不过,直冲上去想讨个说法,没想到被印儿给拦了下来。
“凭什么不抬到你的帐内,要抬到她的帐内去?”
“随她吧!”总归她是大夫,总有千百万个理由可以把病人留在身边,如果她强行将他留在帐内,只能多几个骂名罢了。
“你太软弱了,小姐。”雨宁气得直发抖,哪有将自己丈夫拱手相让的,看到印儿的脑子是长歪了,任人这样欺在头上,她都能忍得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被抬进锦娘帐内的南宫明承微睁开眼,发现自己竟没在自己帐内,还趴在陌生的**,惊了一下,忙要起身,却发现背后如骨断般钻心的疼,便忍不住呻吟了一下。锦娘在帐外吩咐看守的人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时,一听到南宫明承的声音便掀开帐帘小跑了进来。
“怎么了?”
“我怎么在这里,彩心怎么样了?”见来人是锦娘,他便知此帐是锦娘的帐篷。锦娘一听眼前男人一醒来就找另一个女人,心里万般不舒服也只能强忍着笑道:“夫人让人把你送进来,说是有事的话方便一点。”
刚刚他虽疼得差点晕厥,可还没到一切都看不到,听不见。明明是锦娘强让人抬进帐内,却口口声声说是彩心允许的。
“有没有查明那马为何狂性大发?”不想去责怪锦娘的别有用心,只能扯开话题。
“还在查明,可能是哪个粗心大意之人没拴好马,恰好马受了惊……”锦娘努力地编织着谎言,还没说完就被南宫明承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