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是女巫,臣妾是万瞳女神!”绛红抓住时宁掐住自己的手,痛苦的胀红脸说道。
“母妃……父王……,呜!”太子看着父王掐着自己母妃,他无助的开始大哭。
“走......太子……。”绛红快要昏厥之前,推了怀中的儿子。
她今天要是这么死在这里,至少太子跑出去还会有人救!
“呜呜......母妃。"太子被这么一推,他倒在地上一直哭,然后看了**的剑,他又泪眼汪汪的看着父王掐着母妃,他就爬了上去的哭着说:”不要打母妃……。”
“唔……王……。”绛红已经逐渐无力的推着时宁。
“不要打母妃......。"太子看着父王掐着母妃,就用力拿起剑往时宁方向举起来,结果重心不稳的往前一倒。
时宁见状一回头就眼睁睁看着剑的利刃划过来,他下意识伸出手抓住剑,他一怒就把剑折断,然后直接给太子一巴掌,岂料,剑划伤太子的脸,让太子痛的惨叫:”啊!!”
绛红一看到太子满脸是血,她情绪激动的全身一震喊道:”太子!!”
这时,艾菈一进入就听到绛红的惨叫,然后她就看到时宁满手是血,她吓得立刻过去:”时宁!”
时宁一看到艾菈过来,立刻把染血的右手往身后一藏,再伸出左手把她抱入怀中:”怎么过来了?”
“你的手让我看一下。"艾菈拉了他的右手一看,就发现他有很深的划伤,而时宁露出没事的表情,再把右手往身后一藏,用左手摸了她的脸颊说道:”没事……。”
“你……。”艾菈对于时宁这种怕吓到她的小动作他是觉得暖心,可是受伤了怎么可以这样?她才打算再拉他的右手,就看到绛红抱着满脸是血又昏厥的太子正在哭:”呜呜……太子。”
艾菈睁大眼睛的看着太子脸上的血,再联结时宁右手的血,她表情难看的看着他,而时宁用力抱紧她的说:”不要问、不要看,更不要管!”
“……。”艾菈愣住的看着太子脸上的血,她缓缓的闭上眼睛。
冷静、冷静!!
孩子脸上有血,是不是表示伤到脸了?所以刚刚时宁是……误伤孩子吗?
“王!!”泰林一进来,立刻吓一跳,然后便让太监进来善后。
……
艾菈替时宁包扎右手的同时,不远处的御医们正在为太子处理脸上的剑伤,且时不时的可以听到绛红的哭声和焦虑询问时的抖音。
“你不该赤手去握剑。”她为他包扎之后,就忍不住的说道。
作为医生,真心觉得赤手去碰刀刃是不智之举,因为除了危险之外,还会有处理的困难,比方说伤到筋、韧带以及感染风险。
“那小子一剑就挥过来。”他一双眸子相当冰冷的说道。
“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母亲。”她叹了气的说道。
“男人总得学会要为守护的东西而付出代价。”他一说完,就伸出手摸了她的侧脸。
艾菈,妳放心吧,他绝对会守护妳守到底,红水湖那个女巫绝对会死在他手上!那个女巫骗了五叶人千百年了,也该付出代价了。
“他只是个孩子。”她露出很难过的表情。
“我说了,妳不要问、不要管。”他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
一名脸色难看的御医走了过来,向时宁和艾菈行礼说道:”王、王后。”
艾菈立刻离开时宁怀抱,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御医,而时宁见到她脸色难看,就握紧她的手问御医:”有话就说。”
“太子的脸......伤口过深,恐怕是毁容了......。”御医先是支支吾吾,然后鼓起勇气一说完,就重重磕了头。
“我去看看。”艾菈露出愧疚的表情起身。
“不必。”时宁握紧艾菈的手,把她用力一拉。
“……。”艾菈不解的看着时宁。
“妳已经受惊吓了,该休息了。”时宁彷佛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说道。
“时宁......。"艾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看着他,然后过了一会儿,她就看到神情憔悴的绛红,拿着断掉的剑走过来,时宁见状瞪着绛红:”妳想干什么?”
艾菈看着时宁一脸厌恶绛红的模样,就对着时宁说道:”王上先回宫吧。”
“艾菈?”时宁不解的看着她。
“我是王后,这是我该处理的事,交给我吧。"艾菈觉得有些话还是问一问绛红,而且这一刻似乎是时机,虽然这时机很糟糕就是了。
“我先出去等妳一会儿,这是我的最大让步。”时宁摸了艾菈的脸颊后,就看都不看绛红一眼的离开。
绛红看着时宁如此冷她,她的眼泪忍不住的又掉下来,终究还是有了艾菈就看不见她吗?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想要管,有他这种父王吗?
艾菈对着御医和满室的人比了退下的手势,所有人就鱼贯退了出去,直到室内只剩下艾菈、绛红和不远处躺在**的太子,艾菈看着绛红手上那把断剑,就对着她说道:”妳该庆幸,断的只是剑而不是妳们的母子情。”
绛红立刻拿起断剑对着艾菈,横眉竖目的咬牙说道:”都是妳害的。”
艾菈无所畏惧的往前几步,就用力一折绛红的手,绛红脸色一变,就试着把断剑往艾菈脸上刺,艾菈推开绛红一闪,绛红就对艾菈出右掌试图让艾菈被冰封。
艾菈愣住的睁大眼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冰封,震惊的说道:”这是……红后的秋天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