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修行之人进行冥想,时间大约不超过半天,当然也有特例,但超过一天两天的那是绝无可能的,首先是自己的经脉承受不住,其次就是肚子了,人是会饿的。而小明这一次冥想,却是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半个月!
每当小昭将饭菜端进他房中时,不过就是以新鲜饭菜换掉已经凉透了的饭菜而已,半个月过去了,小明滴水未进,粒米未食,倾城和小昭忧心忡忡,在第三天的时候,倾城让人将小玉那三人接到来,并且为他们准备好行程所需一切物事,
塔里对小明能冥想这么久很感兴趣,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或者是在修炼一门与众不同的奇功妙法吧,塔里又羡又妒
小明身在冥想之中,对时间的流逝浑然不觉,终于,在第十五天的时候,小明从冥想中苏醒过来,这一醒来,立时便感觉到与原先有很明显的不同,那种精力充沛的感觉实在是很舒服,就连视觉、听觉也比以前更加灵敏,小明走向窗口,贪婪地呼吸着楼下精致的花园中清幽雅致的花香,竟然能够清晰地听到花间采集花粉的蜜蜂嗡嗡
之声,甚至,一颗露珠自叶片滑落地上的声音也是如在耳旁,细细检查着自己的变化,忽然发现,下丹田的斗气气团竟然缩小了不少,原先有一个拳头那么大,现在至少缩了一半了,这就意味着斗气更加浑厚了!小明心怀大畅,腹中忽然咕咕乱响,腹中空空如也的饥饿感登时令他难以忍受,天呐,不过是冥想了半天,竟会这么饿!难道是自己长身体的时候到了?
小明推门而出,大呼一声:“倾城姐!我饿了!上酒上菜啦!”
俗话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又闻,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又休息了两天,小明等人向倾城告辞。
倾城顿感突然,疑惑地盯着小明,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竟然提也不提小昭的事,倾城心中忿怒,面上却是未表露出来,直到小明当真坐上了马车时,才终于爆发了。
“你给我下车!”倾城怒容满面,满面通红。
“倾城姐!你,你别这样,让小明走吧,我还是不要拖累人家的好。”说完,小昭悲从中来,泪洒满襟。他醒来的这两天,起初是自己不好意思去见他,后来见他也不来寻自己,甚至问都没有问一声,心中悲苦,憋了这两天,见他竟然就要这么走了,连道别也只是向着倾城姐,似乎没有看到自己一般,心中难受之极,怎还能不落泪?
塔里等人均是怔住了,不明白这么多天来热情客气的她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再听到小昭那悲伤的哭泣,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倾城姐,我”小明被她这一喝,如同当头棒喝,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迷茫,难道,那真的不是梦么?难道那是真实的么?
“小明!你是个男人,你做得出就应该负责任,小昭虽说是出身青楼,但却是守身如玉,从未有过半点不轨,你瞧她不起么!我告诉你,我也是出身青楼,那又如何?谁敢瞧我不起!这两天,我一直忍着,希望你能给小昭承诺,但是你什么都没有说!你做为是一个男人,责任这两个字你懂不懂!”
“倾城姐!你别说了!”小昭泪流满面,转身向门内跑去。
倾城没有拦阻,仍是指着小明继续怒骂,小明低垂着头,一语不发,是的,男人的责任,哪怕自己和小昭不熟悉,那又怎样,责任,一个男人应该对女人负的责任啊!义父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堂吉和长风也是磊落男子,难道他们的晚辈就能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么!
小明满面羞惭,打断仍在责骂的倾城,郑重地道:“倾城姐,你别说了,我都明白了,这几天是我有点糊涂了,我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原来不是,我会负责的,你放心,小昭她是我的女人,我将会给她幸福,让她以后再不受委屈,再不吃苦!”
倾城愕然中,终于开怀笑了,他那番话,虽然不是冲着自己说的,但却很让她心灵震颤,这样的话,为何就没有人对自己说呢!
“你说的是真的么?”倾城面带微笑,问道。

